过窄门
心,摆着一面五丈高的巨大玉璧,上面金字飞舞,神光滢滢。

    玉壁突然开口,声音沧桑:“没礼貌,什么玉璧,叫我平老爷!”

    众孩童吓了一跳,忙不迭后退。

    应不识微笑道:“这是摘星榜器灵平老爷。仙盟之内,元婴之下,积分前二十名的弟子,名字便写在这里。”

    孩童们阵阵惊叹。

    玉壁笑呵呵道:“是小应啊。你怎么还有空当接引师兄,按现在的排名,血河谷秘境的名额肯定给你,你还不去做准备?”

    “弟子不急,还想为仙盟做些贡献。”应不识对众孩童解释道,“下月血河老祖寿宴,摘星榜排名前十的弟子,可入血河谷秘境,平老爷时刻更新分数,以示仙盟公平、公正、公开。”

    玉璧满意道:“还是小应会说话。你且忙,老夫午睡片刻。”

    玉壁后,大殿角落,一位黄衣少年靠在窗边。

    闻言轻笑道:“应师兄何必呢,他明明已经将第十一名甩开三千分。计分明日便截止了,如今根本没有三千分以上的任务可做,谁还能超过他?他还来这儿辛苦带孩子,赚这区区一千分。”

    窗半开着,山间云雾随风飘入。

    一位少女坐在案前翻书:“应师兄行事谨慎。慎终如始,则无败事,除非天意不成全…”

    她戴着面纱,穿着白裙,周身笼在云雾中,似一支静静开放的玉兰花。

    黄衣少年笑道:“谁敢不成全他?”

    成为年度接引师兄,带领小弟子参观执事堂,可得一千分。

    这种活少分多的任务,哪个年轻修士不想领。

    但应不识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既出头,没人争得过。

    玉璧前,有孩童问:“师兄,我们以后也能去血河谷吗?”

    应不识风度翩翩:“当然,有志者事竟成。”

    “师兄,修行最重要的是什么?”

    应不识正气凛然:“勤勉刻苦,不畏艰险。”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疾风冲进内殿。

    众孩童眼花缭乱。

    黄衣少年一跃而起,落在应不识身边。

    ……

    纪去芜盯着灵铢,一路追进内殿,正想说劳烦道友抬脚。

    忽然听见诧异一声:“纪师姐?”

    纪去芜抬头,见面前站着两位锦衣少年,一蓝一黄,很是鲜亮。

    还有一群孩童,五彩缤纷。

    穿靛蓝锦袍,头戴玉冠的修士定定望着她:“纪去芜,是你吗?”

    纪去芜也怔了。

    这些人……都谁啊?

    蓝衣修士又道:“我听说,你去了无间火狱,金丹碎了。”

    黄衣少年一惊。

    这便是师兄提起过的纪去芜吗。

    怎么看上去……平平无奇?

    内殿一时寂静。孩童们在古怪气氛中,瞪大眼睛。

    纪去芜也看着蓝衣修士。

    这人为何气息紧绷,微微颤抖。难道,我从前打过他?

    半晌,恍然。

    不是记性不好,而是同窗短短一年,毕业已六年,故人音容大改……

    她眉梢动了动,笑起来:“对,是有这回事儿。”

    应不识皱眉。

    这算什么回答。

    仿佛自己不是问她求仙途中的灭顶劫难,而是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金丹破碎,再无可能突破境界,岂是小事。

    六年过去,故人落魄至此。

    若易地而处,今日他是纪去芜,岂能这般若无其事。

    满殿孩童也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

    少女看着十七八岁模样,穿着灰扑扑的布衣,乌发用一根木簪束起简单的单髻。

    肤色冷白,嘴唇薄,眉梢似剑,本是不近人情的长相。但是笑起来梨涡浅浅,眼神明亮,只让人觉得亲切。

    腰间佩着两把旧短刀、三个打补丁的储物袋、胸前还挂着一串铜钱。

    走起路来叮呤当啷地响,听着就很热闹。

    在已经有见识的修士眼中,则是另一副模样。

    两把短刀是初阶大路货,两百铢一把。

    挂着储物袋,说明连芥子空间也没有。

    内务堂山高风寒,他们的法袍可防寒暑,这人穿的是普通布衣。

    她周身灵压低微,不像金丹……

    应不识眼前闪过许多旧事。

    于是纪去芜让他抬脚的时候,他就怔怔抬脚了。

    少女便把地上那颗灵铢捡起来,擦了擦收进储物袋。

    然后转身就想走。

    应不识眉头一蹙:“你如今,很缺钱吗?”

    这问题突兀,不甚礼貌。

    但他顾不得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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