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后来便并作了一家,这在咱们临槐府可是传为佳话呢。”
梁今越若有所思地看向那对男女。
青年察觉到视线,抬头疑惑地看向梁今越。
“娘子节哀。”
梁今越突然开口,
“不知娘子可发现裴班主近日有什么异常?”
苏娘子浑身一颤,泪珠扑簌簌滚落:
“一切都好好的,他昨日还说要陪我一起回家祭奠二老……”
话还没说完,便又捂住脸恸哭起来。
众人见状,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
梁今越和太子对视了一眼,太子会意,将护卫留在现场,一行人往裴班主住处走。
青石板小径上,那个不认识太子的衙役正抢在梁今越前头小跑着开路。
他左手拨开垂落的槐树枝,右手还不忘虚扶:
“这儿有石子,贵人留神脚下!”
活像只殷勤的松狮犬。
云岫觉得好玩,眼珠一转,突然蹿到衙役面前:
“差爷好生偏心”
她捏着嗓子怪模怪样,
“我可是她嫡亲的师姐,怎的不来给我开道?”
衙役顿时僵住,额头渗出细汗。
他偷瞄了眼梁今越的神色,结结巴巴道:
“这位……女侠也小心?”
云岫叉腰:“怎么她是贵人到我这就成女侠了?”
衙役头上冒的汗更多了。
因为云岫现在这样子横看竖看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贵人”。
倒是像专门行侠仗义打劫“贵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