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两张泛着幽幽绿光的脸。
“我们不是要去附近的河涧府吗?”
白芷看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坟包,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
“这地方怎么看起来像是到了阴曹地府?”
正和云岫抢着缰绳的梁今越闻言,百忙中回头看了一眼,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兴奋的绿光:
“啊?”
白芷感觉眼睛疼:
“你这灯笼是从哪来的?”
梁今越举起旁边那盏灯笼,
“我看路边有个卖灯笼的老婆婆在那里站了很久也没人买,我就把最后一个买了下来,好让她收摊回家。”
白芷:“……”
你猜她为什么站了好久都没卖出去?
开始认真思考,加入这几个人,是不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需要勇气的决定。
熬过了漫漫长夜,马车总算是摇晃晃地驶上了正经官道,铃铛叮咚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白芷撩开车帘,苍白的脸上挂着两圈青黑。
她看着远处逐渐清晰的城墙轮廓,长舒一口气:
“总算……”
梁今越和云岫倒是精神抖擞,仿佛昨夜咋就坟圈子风驰电掣的不是她们俩。
“江山是处堪成立。有精细出乎其类……”
“老丈,请问这里是河涧府吗?难道最近改名了?”
马车接近城门,梁今越跳下车,拦住一个唱戏卖炊饼的老汉。
她看了眼城门上的字,有些不确定道。
刚想要问她买几张饼的老汉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
“河间府?小娘子说笑了,这儿是临槐府啊,往北再走二百里才是河间府哩!”
“什么?临槐府?”
走过来的云岫,从袖中掏出地图,两人低头。
她们也没走错路啊。
买饼老汉见她们俩没有要买饼的意思,动身离开,朝城门内走去。
“有精细出乎其类。万户遶星宸。一道通槐里……”
老汉那荒腔走板的调子逐渐飘远。
车厢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白芷的拳头重重锤在了车壁上。
她掀开车帘,素来面无表情的有些扭曲:
“笨蛋!”
她深吸一口气:
“你们两个把地图拿反了!”
第二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