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尸仰面漂浮其中,中衣被人暴力敞开,嚣张地露出胸口狰狞的十字形创口。
梁今越的声音也有些不稳:
“师姐?”
“来了来了,小采苓你先自己闭好眼睛。”
云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嘟囔:
“真是倒霉催的,刚吃顿饱饭就要看开膛破肚,我猜东家那鱼缸里的鲫鱼都比我命好!”
她一边抱怨,一边蹲在池边带好手套,小心拨开死者眼皮,
“泡水会影响判断,但尸僵刚起不久,时间应该在两个时辰之内。”
她瞥了眼周围的环境,
“没有搏斗过的痕迹,八成是熟人作案。”
跟过来的赵桐桦也脸色煞白,她不敢看浴池,只感觉胃里的天价早饭在翻江倒海,
“梁同年……这要怎么办?要不我们报官吧!”
赵桐桦转念一想,发现自己就是县令,苦着张脸,强迫自己往前看。
“管事”
梁今越把瑟瑟发抖的管事扶出门外。
“你可认识这个人?”
梁今越展开采苓昨夜的画稿。
管事只看了一眼,立刻点头如捣蒜:
“认识认识,这人是他的护卫,姓胡,平时冷冰冰的,像个哑巴,我都没听过他说话,小人刚才就想说,这胡护卫不见了!”
梁今越神色未名,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报官吧。”
她将画像叠好,塞进袖袋,
“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