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放松了许多,眼皮也开始打架,脑袋往枕头里蹭了蹭,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梁今越见她睡着,自己也准备和衣在床边靠一会儿,闭目养神。
余光扫到窗边,神情僵住。
她来时明明记得,外面那棵树长在东边,这影子什么时候跑到了西边。
不对,这不是树影,是人影。
那道人影一动不动,悄无声息地紧贴在窗纸上,应该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
寒意瞬间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头顶,梁今越此刻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的声音。
她悄无声息地滑下床沿,脚尖点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就在她距离窗户仅一步之遥,准备开窗的瞬间。
“咚咚咚”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