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彧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接下了?”
“肯定是接下来了没错,听闻梁评事回家后没多久,那位穆管家就开始找人收拾院落,应该是在为接下来的大婚做准备。”
小内侍骄傲地挺胸抬头,朝容彧禀报他四处打探到的情报。
这新回来的的公主殿下虽然不爱说话,还总是发呆,但实在是大方善解人意啊。
听说今日殿前的一个侍卫被叫出去冒雨赶车,回来时就领了了足足三倍的例钱,就连拉车的马都被喂了祛风散寒的药,要他讲,这宫里没有比公主更好伺候的贵人了。
居然这么痛快就接下了?
容彧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物件。
那是一个布偶,细看能依稀辨认出是只兔子,但上面横贯着几道蜈蚣似的大疤,隐约能看见里面漏出的棉花。
赐婚的圣旨已下,月底完婚已成定律。
命运既然硬要将她与他绑在一起,哪怕是黄泉地狱,他也甘之如饴。
至少……这一次,他总算不再是局外人。
空寂的眼底,渐渐燃起幽暗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