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啊,顺路好啊,梁今越松了一口气,弯腰去扶:
“殿下这是要去哪啊,您现在行动不便,要不我送你过去吧。”
容彧:“去你家。”
梁今越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刚离开地面的容彧扎实地摔回去,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无处安放的双手在空中拐了个弯,背在身后,梁今越不可置信:
“去哪?”
“去你家。”
容彧重复道。
梁今越张了张嘴,去她家,那确实很顺路了。
她急得在地上转两个圈:
“不是,你要去我家做什么?”
这人自己没有家吗?
雨后的地面又湿又凉,坐久了着实难受,容彧默默自己站了起来:
“因为我……本宫迷路了!”
梁今越:“……”
她抬头看了看头顶皎洁的月亮,又看了看她身后那条直通通,一抬头就能看见皇宫的大路。
她实在是不理解,人是怎么可以这样理直气壮说瞎话的。
容彧的脸也有些红,低声解释道:
“我刚回到京城,这里的人我只和你最熟悉,而且……我们现在还有婚约在身。”
青年蹙起昳丽的眉眼,似乎就连月光都为其感到怜惜,悄悄藏到云后。
梁今越只感觉刚才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美人说的话能有什么错!
她肯定是有什么苦衷才不想回家的!
也不知道她哥是怎么认识的这个漂亮大宝贝,死小子,走的什么大运。
“殿下万金之躯,若有个闪失,我万死难辞其咎,那就先在我府上借住一宿?”
她将容彧背在背上,向上颠了颠。
这公主长得还挺高,就是太瘦了,遇到什么事逃跑都跑不快,应该锻炼锻炼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