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吩咐?”
“……私下不必叫宗主。”
“规绳矩墨,尊卑有别,这不是您教我的吗?”他上前两步,灯一打,更显得他柔肤弱体,竟与一旁珐琅花觚相似,有种易碎的华美。
“好了。吾不费口舌,只想问你,‘病’得如何了?”
他一笑,眼下漾起暗淡的阴翳:“不敢妄言。”
叶巽拿他没有办法,更无力苛责:“那几位日日上书,请我下令,使少主洞府易主。吾一一驳回,但烽烟既起,你不为我考虑,也要为自己做打算,吾不能永远护着你。”
“您是宗主,为何不能?”
“混账!”他拍案,怒火中烧,“我坐上宗主之位,是众望所归。可人心易改,若我他日陨落,有多少人认得下你这个少主?此前,并非没有剑尊当权的先例,你若将无忧剑宗拱手让他,又叫我如何面对你的母亲?”
书房内回荡着他沙哑的怒斥。
“若无要事,儿退了。”他毫不在意地转身,将叶巽留在身后。
没走两步,他又回头。
“噢,我的‘病’,让云丘宗看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