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概率上没中奖。不然……” 他没说下去，只是烦躁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行了，别杵这儿发呆了。流程走完了，该干嘛干嘛去。哦，对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语气又变回那种熟悉的吐槽模式，“回去把你那破梦的细节给我写份报告！一个字都不许漏！坐标偏移了0.3个单位，害我算了三遍！导师差点把我当冗余数据给清理了！你这衰运真是连里界都挡不住！”

    温德一边抱怨着，一边习惯性地在晶体板上敲敲打打，似乎在计算什么。约书亚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像有一片巨大的、无形的阴影，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温…温德？”

    “行了，我在。别跟门口那个克斯特人机一样。”

    温德从晶体板上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看着约书亚，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复杂、近乎苦涩的表情。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身处其中才懂的沉重和无奈：

    “说真的，幸好你这次自己出来的时候还保留理智联系上了我，不然等待你的可能就不是两个警察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下去，“这是最高级别的检查，如果你身上沾了里界的东西，基本上是没可能通过的。不通过的话就要开始二轮三轮的复查，你一次就通过了。但这样我才觉得更不合理…”

    “嗯？”

    “打个比方，你在水里走了一圈，离水的时候发现身上一点水都没有沾。”

    两人站在冰冷评估室的出口，穹顶的冷光打在温德那身格格不入的文化衫和他腋下那块代表尖端空间技术的晶体板上，也打在约书亚苍白而困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