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逗大黄的何暮:“我?”
王大柱冷笑,“还能有谁。”
“把他押走!”
两人当即要擒住何暮。
听见动静的宋喻快步从屋里跑了出来,“等等!”
王大柱看向他,“宋喻,你有何意见?”
“你们凭什么带走他。”
“就凭他身份来历不明,霸凌乡里,居心不良!”
“霸凌乡里只怕是你!”
“事情可由不得你来决定,你们二人先前如何嚣张,我便叫你们如今有多后悔,带走!”
宋喻拦住二人,“不行!”
何暮的来历的确不好告知于人,文书简牍等更是一无所有,就连对本朝常识都极为陌生,若是当真被带走审问,岂不是凶多吉少?
“就这么把人带走,你们可有文书?!”
“有没有文书与你何干,我等奉大人之令人抓捕可疑之人,无需向你汇报。”
“没有文书你休想把人带走。”
“宋喻,你再敢妨碍公务,小心我把你一同带走!”
说着,便也要去擒他。
带走自己可以,带走喻哥不行,何暮退步了,“停停停!别动喻哥,我跟你们走。”
“算你识相。”
何暮被架着胳膊带走,还安慰宋喻,“喻哥你别冲动,过几天我就回来了。”
“要是我们都进去,那才是真的完了。”
宋喻紧抿唇,眼睁睁看着何暮被带走。
还没出房门,何暮就被戴上了枷锁,枷锁上挂着链子,链子另一头在王大柱手中。
王大柱讥讽道,“何少爷,之前不是很能耐吗?”
“怎么如今如此狼狈。”
说着,扯了扯枷锁。
何暮在心里给他翻了一个白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造型跟古装剧里的犯人十分相似,一块棕红色的板子锁在颈间,咯得喉咙疼,两边手腕也被迫举起,扣在枷锁中。
不错,也是体会到在古代当犯人的感觉了,这波穿越体验感拉满。
复古式木制潮流挂脖手链,何尝不是一种时尚。
溪水村距离灵川县并不远,走过去只要半个多时辰。
自打来到宋喻家以后,何暮还没看过村子以外的地方,是以一路走,忍不住东瞧瞧西看看。溪水村在群山脚下,而出了溪水村,山便少了,放眼望去,但见流水潺潺,风吹稻浪,视野十分辽阔。
犯人不少见,但是如此悠哉游哉的犯人两个捕快倒是第一次见到。王大柱尤其看不惯,恶声恶气,“再东张西望就挖了你的眼!”
何暮再次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到灵川县后,街道肉眼可见地繁华起来,行人熙攘,各色商铺应有尽有。等到县衙,只见一扇朱红色大门,门前两座石狮子,另外守着两个衙役,神色严肃。
走过大门和中庭,便见公堂,案牍高置,中上方挂着写有“清正廉洁”四个大字的朱漆牌匾,气氛肃穆。
何暮本以为到了县衙就能见到新县令,谁知除了衙役,堂上并无其他人。王大柱更是以县令没空理他的理由,直接把他带去了大牢。
牢房光线阴暗,十分逼仄,还弥漫着一股难言的臭味。见到王大柱带着何暮进来,本在打瞌睡的狱卒一个激灵,挤眉弄眼,“什么事?”
王大柱神色高傲,“把他关进去。”
狱卒把王大柱拉到一边,低声耳语,“这是宋大人之令?”
“不是。”
“那你带他来干什么!你不知道最近宋大人查得很严?!"
“万一被他知道,有你好果子吃!”
新官上任三把火,灵川县新县令宋启明上任不久就处置了县衙的一批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事,怕不是嫌命长。
“你怕什么。”王大柱也有些恼,“此人居心不良,我待会便上报大人,不说关押,只怕还要大刑伺候。”
这种事情他们从前没少干,狱卒虽不满,却也没有太反对,拿钥匙开了个牢房门把何暮塞进去,“老实点。”
粗壮的木栅栏隔开了王大柱和何暮,王大柱盯着他,抱臂冷笑一声,“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和喻哥儿知错,向我磕头道歉,我会放你出来的。”
何暮忍不住腹诽,这还不是不讲理?
等王大柱离开,他看向了自己的“狱友”。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个精神麻木的男人。老头盘腿坐着,头发散乱,一双眼睛却黑亮亮地盯着他,似乎极为好奇。男人则闭着眼靠在角落,身形瘦削,蓬头垢面,对他的到来没有半点反应。
除了他所在的牢房以外,目之所及,还有七间牢房,每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