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我要去镇上卖草药,你在家等我回来,莫要胡乱走动。”
“遵命,我一定乖乖等哥回来!”
他目送宋喻离开,百无聊赖地抱着仙人掌唱歌,又逗了会大黄,没多久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醒过来,听见头顶悉悉索索的说话声。
“诶,二柱你不是说他捡了个男人回来吗?怎么没看见啊。”
“急什么,许是还待在屋里,咱们待会偷偷翻墙过去瞧。”
“二柱他哥喜欢宋喻,当然着急了。”
“狗剩你滚!你哥才喜欢他!你全家都喜欢他!”
“……”何暮抬了下眼皮,缓缓看向墙头。
隔着葡萄藤茂盛的枝叶,他看见三个冒出墙的脑袋。
圆溜溜,脏兮兮,三个没礼貌的小屁孩。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哥还说过,宋喻长得漂亮,要不是怕被克死,早就上了他。”
“呸!狗剩你他爹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咬死你。”
“就宋喻那天煞孤星,白送我哥都不要!”
何暮脸色铁青。
三个不知死活的兔崽子。
“二柱狗剩你们别吵了!”最中间的小孩发话了,“咱们进去瞧瞧,看看那个傻子长什么样。”
说着,饶过身子,两只手畔着墙头,甩着小短腿往下爬。
“铁牛你快下去,挡着我了!”
“太高了我跳不下去!”
何暮不知何时到了墙下,“要不要我帮帮你们?”
“鬼啊!”三个小孩齐齐惨叫,从墙上掉了下来。
何暮阴沉着脸,居高临下,“说!你们是谁家的小孩,这么胡说八道!”
“现在、立刻、马上,道歉!”
三个小孩摔疼了,心里已经怂了一半,但往日混混惯了,强撑着叫道,“你就是那个傻子吧!”
“我们说宋喻关你什么事!”
“一个哥儿,敢捡男人回家,他不要脸!”
“就是就是!不要脸!克死了自己的大小爹还不够,还要祸害村里人!现在还捡男人!”
何暮咬牙,“你们完了!”
三个小孩顾不上疼,拔腿就跑,何暮喊道,“大黄!上!”
大黄冲了上去。
何暮一把丢开拐杖,大步流星,先把那拼命跑的二柱和狗剩抓了,一手一个,手臂上青筋暴起,直接把两个小胖墩提了起来。
两个小孩踢腿哭喊,“放开我放开我!”
“爹!娘!救命!”
“大爹!小爹!救命!”
别说,两个小孩扑腾起来还真沉,但很不巧,何暮虽肌肉不大,但天赋极佳,是队内力气最大的。
“现在知道搬救兵了?晚了!”
他把俩小孩翻了个跟头,提着他们的小腿,目光在院子里搜寻着什么。
看见那个叫铁牛的小孩被大黄逼到了墙角,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瑟瑟发抖。
嗯,何暮欣慰,大黄好样的!
见挣脱不出来,二柱竟抱住何暮的小腿,张牙舞爪狠咬了一口,狗剩有样学样,也抱着何暮另一边小腿狠咬。
“嘶啊……”何暮肌肉紧绷,龇牙咧嘴,“松口松口松口!!!”
俩小孩死咬不松,何暮见状,俩手一合拢,两个脑袋瓜便咚地撞在了一起。
清脆而响亮,是熟瓜!
俩小孩捂着脑袋哇哇大哭。
何暮低头一看。
靠,衣服都被咬烂了,两边小腿一边一个湿漉漉的牙印,有血从裤子里渗出来。
他咬牙,“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们,我就不姓何!”
一时间,整个院子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等宋喻回来时,便见自家门外围了一大群人,格外吵闹。
他心头微紧,快步走进了人群中。
几个大叔大娘拍着大腿诶呀呀叫着,“你快放下来!再不放下来我就不客气了!”
何暮的嗓音也跟着传来,“你敢不客气,那我也不客气了!”
这是怎么了?
宋喻拨开人群站在跟前,目光将自家院子一扫而过,硬生生被震在了原地。
只见翠绿的葡萄架下滴溜溜倒挂着三个小孩,脏兮兮的脸蛋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望着自家爹娘哭个不停。
何暮认得他们,村里远近闻名的混蛋小霸王,二柱、狗剩、铁牛,最爱干些偷鸡摸狗欺负人的事,怎么、怎么会被挂在自家葡萄树下!
再看何暮,同样在葡萄树下,不过是正正站着的,拿着刀,咬着牙,一脸杀气重重。
二柱他小爹最是激动,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