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
到他们身边,便真如她姐夫一般,也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行,且去一试。”

    至此,谢玉也不多纠结,只给留足了盘缠,又为她请来了专教武功的师傅。

    连带着陈尘也送她一份礼,是他专程设计并找县中铁匠打的一把白铁剑,与谢宝儿正正合适。

    谢玉与陈尘再度背着行囊简装出行。

    他们走在南水县的街上,人流还是如往常一般多,今儿是休息的日子,小孩儿们都被从学堂中放了出来,在街上大呼小叫,好不热闹。

    忽而,他们见一群人围成一团密不透风。

    谢玉眉毛一挑,竖起耳朵听着他们在讨论着些什么。

    成了修士,这耳朵更灵了,他们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至谢玉耳中。

    “嚯,怎生这幅面目全非的样子,这谁啊。”

    “不知道啊,只听说是个老嫖客。”

    “怎会成这样子?”

    “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我听说是惹到了些在那儿玩乐的少爷,晚上就被……”

    那八卦的妇人并未将话说完,但周遭众人皆明白她的深意,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我们已经报官,诸位别再观望了,”

    “晦气,晦气。”

    “嗐,还是赶紧地,走吧,再多看一眼今晚都是要做噩梦的。”

    谢玉眉上褶皱加深,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人如鸟兽四散,她攥紧了拳头缓步向前。

    只见那人被扒光了上衣扔到街边,脸上鼻青脸肿面目全非,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勒痕,胸膛不见起伏,已经气绝多时。

    不是谢德财,只是个生客。

    这一瞬,她说不出心中是恍惚、是失望还是庆幸,只觉得一阵空落落地。

    或许,日后谢德财也会落得这幅田地?

    她亦不知。

    “走吧?”她回头望向陈尘,攥着拳的手松开,轻轻颤抖。

    “走吧。”陈尘颔首。

    两人逐渐走远,行至车坊,换上租赁的马匹。

    从此,便是蓬山此去无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