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得家破人亡,老婆孩子都跟他离了,听说最后穷得在天桥底下睡过觉。
他怎么可能住得起这种地方?”
林薇薇也附和道:“是啊,感觉太奇怪了。”
江澈的眼神却异常平静,他看了一眼疗养院里看似祥和的环境,淡淡地说:
“他当然住不起。”
“除非,有人替他付了钱,并且特意把他从国内弄到了这里。”
彪哥一愣:“谁会这么干?图什么?”
“图一个收藏品。”江澈的目光投向远处另一个坐在轮椅上发呆的老人,“这家疗养院里的病人恐怕都不是自己来的。”
“这里不是疗养院,更像是一个私人博物馆。
有人在把这些被资本砸碎的古董,一件一件地从世界各地搜集起来,藏在了这里。”
江澈的这番话,让彪哥和林薇薇瞬间感到一股寒意。
他们终于意识到,他们踏入的可能是一个精心策划了几十年的巨大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