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
眼睛,想从中读出些情绪,好让自己判断一下,在这条他们熟但又没有那么熟的世界线中,那几个人对他的态度究竟会是什么。

    然而他刚一抬头,便与松田阵平目光相触。

    “如果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能好好爱惜的话,”浑身充满“不好惹”气息的卷发青年突然又开口道,声音有些低沉,“我不理解你要如何胜任警察这份工作。”

    “因为警察——或者说任何一位执法者和司法者的天职,就是尊重生命。如果你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加以爱惜,我很难想象,你该如何为别人的生命而去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