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下一方胭脂帕。
帕子打着旋儿落在他脚尖,
绣的是并蒂莲,莲心却渗着一点朱砂,
像一滴血泪,悄悄化进地砖。
林凡连退三步,仿佛那帕子是烧红的烙铁。
“罪过罪过,色即是空,空即是……”
他嘴里念念有词,可眼珠子还是忍不住往上飘!
女子忽然伸手,冲他轻轻勾了勾指尖。
那指尖白得近乎透明,指甲却漆黑,
像五枚极细的镇魂钉,遥遥对准他的眉心。
“嘶……!”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身,突听有人大吼一声:
“大小姐不行……谁敢挡路!”
随之,一辆马车穿过人群,直接奔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