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着,明日有才是要紧的时候,今日好好养精神。”
赵珩话落。
武成如离弦之箭,嗖的一下不见踪影。
这小子的轻功,确实有点子说法。
彼时。
赵王府中气氛甚是压抑。
赵崇已经多日闭门不出,以泪洗面,他是偏爱赵琮的,毕竟是长子,如今多日仍是走不出丧子之痛。
赵璋则不同,日日往外跑。
如今这父子二人像是调换了个儿,行为颇为怪异。
杨氏跪在老太君面前,声泪俱下道:“母亲,求您救一救璋儿吧,如今已经到了紧要关头。若是赵珩倒下了,咱们璋儿便有机会了。”
老太君并未正眼看她。
仍旧跪在菩萨面前,一手捻动着佛珠,轻缓道:“我一个老婆子了,你们那些事情,我想出手也是无能为力的。”
“母亲,您也是咱们临清杨氏啊。若是璋儿能承袭爵位,对杨家、赵家恩都是有好处的。”杨氏说得声泪俱下,她又重重向前,附身一拜。
“罢了。都是儿女债。”老太君又给菩萨点了三炷香,缓缓站起身。看着杨氏一字一句道:“细说。现在如何了。”
杨氏靠着老太君近了些,缓缓道:“母亲,咱们璋儿性子弱小,就爱交些朋友,可如今……”
杨氏的话还没说完。
便被老太君厉声打断:“在我面前就莫要装了,他若是性子弱敢杀赵琮?莫要藏着掖着了。”
这话激得杨氏的脸色惨白,原以为这老太君这把岁数早就不通宅邸之事了。
没想到这等隐秘之事她老人家都门清。
“那是,那是……”杨氏下意识地想要辩解。
被老太君一个眼神吓回去,老人家一字一句道:“璋儿所用的迷幻散在书房之中留有痕迹,还好我差人给你们擦了屁股。不然你们二人一早便被下了大狱了。”
“多谢母亲救命之恩。”杨氏此刻老实多了,弱弱道:“如今听说国库被人盗窃了,有些金锭流入了市场,好巧不巧。查到的人与咱们家璋哥联系颇为密切。还……还与大郎的事有关,怕是这事情若是叫三郎知道了,定然是要发疯的。”
只见,老太君忽而垂下头。青玉簪子剜着银发,眼角笑纹纵横看着就很是慈祥,她一字一句道:“算不得什么大事情。既陛下早有替换赵王之心,就此推波助澜便可,也不必脏了自己的手。”
杨氏跪着上前倾听老太君之言,话落不由眼前一亮。
如此大局,赵珩的死期必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