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夫君是个能“能干”的
赵珩的好意,伸手盖在撩了撩赵珩的发,像是摸着小狗头一般。

    炭盆里的银霜炭烧得正旺,烘得沈玉竹小脸红扑扑的。

    “方才回来时,见有人出去,是谁?”赵珩拆开外层牛皮纸,捧出那烘得暖洋洋的瓦罐。

    盖子轻轻掀开,酒糟的甜香混着桂花香,轻轻绕在沈玉竹鼻尖。

    “女医,方才气得心口疼,找来看看。”沈玉竹垂着眉眼,仍是未曾吐露真言。

    亦或者说,这孩子留或者不留,她都尚未决定好。

    “我,我的错。”赵珩手一顿,声音如自言自语地呢喃。

    此时他未称本王。

    这倒是让沈玉竹颇为惊讶。她终于抬了眼,睫毛颤了颤,看着小瓦罐圆子浮在米白色的酒糟里,上头还坠着桂花碎,不由食欲大动。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赵珩坐在榻边,捏起银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在女人嘴边儿。

    “多少吃些,暖暖身子。”他声音放得更轻,清冷的眸子里映着碗中热气,缓缓道:“女医可有开了药,让没让小厨房熬上。”

    见沈玉竹抿了口圆子。微微点了点头。

    赵珩说着又用银勺舀起颗圆子,喂到她唇边:“莫要同我一般见识。此事你若早同我商议,处理起来便不必这般被动。如今大理寺和监察司的人都看着,不好将朝堂搅得乱套。”

    沈玉竹微微抬颌,小口含住圆子,糯米的软和酒酿的甜在舌尖化开,连带着胃里都暖了几分。

    听着赵珩的话,沈玉竹也方才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了。他担负着朝廷法度与大顺安宁,却不该以己乱私。

    赵珩见她肯吃,眉峰悄悄舒展些。缓缓叹了一口气道:“不过,你也莫要慌张,他既是为了你,本王便会做事不管。”

    沈玉竹食欲被挑开。自己捏过匙柄,自己盛了一大口。刚入口便皱起眉头,舌尖烫得轻颤,腮帮鼓成小团,惹得赵珩轻笑忙递过帕子给她擦拭唇角。

    “此事,确实是我欠考虑了。”沈玉竹将头埋得很低,一字一句道:“金锭之事是我惹出来的。我便想着自己能找到那书行掌柜,这样也可自证清白了。怎奈何人是寻到了,他张口便言金锭是我给出去,那孩子也是见他如此攀蔑我,这才误杀了人。”

    “大胆,胆敢胡乱攀蔑我夫人。”赵珩咬了咬牙,怒道:“那便是罪有应得了。”

    沈玉竹含着酒酿,抬眼望他。

    烛光落在他轮廓冷硬的侧脸,竟柔和了几分,方才吵架时的戾气早已散了,只剩眼底藏不住的深意。

    赵珩见此女人看他,小声问道:“何事,这样看我?”

    沈玉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弱却清晰:“有点甜。”

    赵珩的指尖松了松,端走小瓦罐道:“若是甜咱们再吃些别的,不吃这个了。”

    话落时。

    赵珩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放在膝上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点紧张的薄汗,温声道:“此事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复杂的心意聚在沈玉竹心头,引得她心头越发复杂。

    方才聚在二人心头的郁结缓缓散去,此刻被这屋内炭火烘得散了些。

    哄着沈玉竹睡下后,赵珩才到外头同武成商议大事。

    “爷,萧大人又仔仔细细地探查了,那金锭在几大钱庄都未曾有入库,想来是被人扣下了。”武成认真传达消息,半晌又道:“属下觉得,既是书行,没准也与书院有些联系。能扣下这么些钱财的,想来也定然是不缺钱的。”

    赵珩拍了拍武成的肩膀,点头道:“臭小子,成长不少,都会动脑子了。此人用到手法一眼便是江湖中人,也让箫叙细细打探入京的江湖人。”

    二人坐在房顶,乍一看显得两人如孤家寡人,异常孤苦。

    武成又接着道:“女真的使者死了,这事情瞒不住的。北境今日传来密保,说是女真已在集结兵马,远超以前任何一次,这次怕是大战了。”

    “女真这架势是要侵吞我大顺半幅江山的。”说道此处,赵珩不由皱了皱眉头,心头也如千斤重担道:“近来还需多多采购上马匹,北境最适合骑兵快攻。若要开战,你便以我一同上阵,此次正大光明的挂印,也要为你博取些功名了。”

    武成一怔,他被赵珩所救,能捡回这一条命已实属难得,这些个虚名他是从未想过的。

    “爷,我想在暗处保护你。”武成摇了摇头,终是拒绝了。

    赵珩自然是知道武成的意思。他道:“这把岁数了,不建功立业,日后可没有谁家的女儿肯跟着你。”

    武成瘪嘴,看着赵王道:“没有便没有吧,也总好过王爷如今脾气都不敢发。纵马出去溜达圈还得提个酒糟圆子回来,吁……”

    赵珩背着话激得脸色一僵,白了武成一眼:“小孩子屁都不懂。就不爱跟你说话,行了今日不必当值,早些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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