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现,素木阶、白灰壁无华饰,唯苔痕印阶,看着倒是颇为雅致。
略略走了一圈,沈玉竹竟生出些薄汗,山中冬暖夏凉,倒比在赵王府里住着舒坦。
并且还颇为自由些。
“此花长得真漂亮。”看着屋内一朵绽开的白花,飘扬着淡淡芬芳。
沈玉竹推门进入,便见雨露在门外絮絮叨叨:“咱们爷最爱昙花,据说这昙花可是他寻了好久的名贵品种,听闻近日便要开了,想来我们也是有眼福的。”
雨露话还未落。
便见自家夫人转过身子,手里还拿着那朵掐断的花。
“夫,夫人。我想收拾收拾包裹,别让我被发卖了。”雨露两眼一翻就要昏过去。
忽听得“哒哒哒”的马蹄声,沈玉竹便知道他来了。
彼时赵珩裹着雪霜,忙朝女人走了两步。
玉竹眼疾手快,忙将那未开的昙花塞进襟袄之中,眉目淡然佯装无事发生。
日光下,赵珩的汗珠发亮,一身银甲熠熠生辉。
“爷,大费周章便将我挪到这庄子上?”沈玉竹微抬眼眸,认真打量着赵珩:“您是想把我当个雀儿,圈死在此处?”
赵珩言笑晏晏,眸色深沉:“本王在你心中竟是如此。”
沈玉竹剜了他一眼。
“本王今日心情好,便在此处好生教教你识文断字。”赵珩推开内室房门,便见其中有个极精巧的书室。
其中藏书约莫百册。
桌案上正搁置着“改制策论”,那是沈玉竹父亲的半部遗作。
沈玉竹佯装并不在意,缱绻地依蹭着赵珩肩头的肩头:“那我该如何唤您,叫爷?还是叫夫子?”
赵珩深深喘息了几口,一把抱着女人拥在怀中:“唤一声夫子,我听听。”
沈玉竹贴着赵珩,糯糯地唤了声“夫子”,看着男人耳垂渐红,淡淡地问道:“夫子,我如今叫人坏了名声,禁了自由,您说我该如何破局。”
沈玉竹以自身处境询问赵珩。
赵珩窃笑她是个聪慧的小狐狸,抚着她的软肉一字一句道:“爱徒以为如何?”
“自证清白,重持自由。”沈玉竹说得极认真。
赵珩紧抱沈玉竹,下巴埋进她的肩窝当中,哑声道:“不须自证,以逸待劳方为上策。”
沈玉竹恍然,赵珩是极认真地在教自己,把她挪到庄子里也有深意。
赵珩已渐有些失控,看着沈玉竹胸前鼓鼓囊囊的,便顺势摸了一把。
断了的昙花捏在手中,他面色不愉:“此物还需奶一下才能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