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准备换道,却被霖叫住。
“戈琳达,真是好久没见了。”霖笑着走近她。
繁花回以礼貌性的笑,语气平淡地说:“好久不见,霖。”
霖的笑收敛了一点,他的眼睛微眯,对她冷淡的态度有些不爽。
他的同伴打量着繁花,越看越觉得她美丽出尘,忙推霖叫他介绍。
繁花特别烦那些自以为隐晦的打量,但她当下只能忍住不耐,体面地社交。
她回答简短,态度疏离,这些人的态度却愈加热情,难以摆脱。
旁边路过的客人也投过来好奇的目光。
繁花忍不住告辞:“真的抱歉,诸位先生,请容许我先离开,我的朋友还在等我。”
她颔首,说:“下次见。”
接着越过他们,想去找嘉丽。
走了没一会儿,她迎面就看见嘉丽,两人很快走到一块。
繁花担心地问:“你怎么了,这么久都没出来。”
嘉丽略尴尬地回:“我好像…吃坏肚子了。不过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别担心。”
两人往主厅走,繁花和她吐槽刚刚的事,嘉丽也讨厌霖,跟着附和。
……
霖刚刚虽然没拦着戈琳达走,但他分明感受到了她的不耐烦。
他的朋友和她交谈时,戈琳达的眼里甚至闪过厌恶。
不识抬举。
霖家世好,年纪轻,是比较乖的长相,所以总显得他富贵而少不更事,这使其在社交场上无往不利。
情场上也是如此。
只是他得到的容易,所以厌烦得也快——许多人被他的浪荡伤害。
他的朋友和他也是一丘之貉。
富贵乡里红颜多,折花易弃总零落。
偏偏戈琳达油盐不进。
而且她又是备受瞩目的莫尔中将的女儿,不能随意打压侵占。
戈琳达的告辞让几人的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霖又和他们分享她对他从始至终的冷淡的态度。
他们一个比一个小心眼,觉得没有面子。
出于报仇心理和恶趣味,几个臭味相投的人对视两眼,商量几句,坏心思便起来了。
“你真是坏的没边了。” 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吐槽制定计划的霖。
霖嗤笑,回:“你装什么装,难道你不参加吗?”
那个人笑嘻嘻地说:“为什么不参加,反正又没损失,还能……”
几个人商量的声音小了下去。
……
主厅,繁花和嘉丽闲聊着。
繁花本来就想早些离开,刚刚与霖和他的同伴聊天聊得浑身不舒服。
于是,等台上的梅伊与福莱尔举办完订婚仪式,繁花就想找个借口离开了。
嘉丽想和她一起走,可是突然有个她认识的人找到她想聊会天。无奈只能让繁花一个人先走。
繁花离开礼堂,侍者领着她走在庭院的小路上。
月亮已经出来了,好在云不多,勉强能看清路况。
出院她就能坐上家里的车了,司机是专门聘的:开车稳,身手也不错。
可是半路一个侍者突然找到她的侍者,说厅里人手很紧张,赶紧和他一起回去。
繁花没为难他,让他们回去了。
她自己走,但不知怎的,内心生出一股不安。她脚步加速,想快点走出门然后找到自己家的车。
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大。
等她快出门时,突然后面伸出一只手,手里握着手巾。
那只手捂住她的鼻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身体。
一瞬间,她就被人挟持住了,手巾里好像有东西,味道很奇怪。
繁花反应很快,她一只手想扒拉手巾,另一只手往后肘击,同时一只脚往后用力地踩。
但很快她的脑袋觉得迷蒙,耳边传来“嘶”的一声。
繁花意识到,她被下药了。
她昏了过去。
……
可能吸入的药不多,她慢慢得脑袋清醒了。
繁花没出声,她一边在脑中使劲让自己完全清醒,另一边感受着周遭——她好像在车上。
眼睛好像被蒙着,手也被绑着。
她有点惊慌,也很害怕。但这无济于事,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为什么她会遭到绑架?她或者她的家人朋友得罪什么人了吗?或者绑架犯只为赎金?
等等,为什么安保严密的酒店会出现绑架犯,这些绑架犯能够进入酒店,说明是侍者或者客人。
还有呢?还有什么线索?她思索。
对了,为什么领她走的侍者会半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