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情深
    这样沉默的氛围一直持续到繁花一家临走前,行李已经搬上车,几人在车旁道别。

    康奈唇口微张,最终也只憋出来一句“一路顺风”。

    繁花平淡应声。

    直到车在坑坑洼洼的泥路逐渐远去,变成渺小的一个点,卡米尔才和儿子一起走回房间。

    康奈难掩失落,戈琳达像昙花一样出现在他身边。

    不过短短十几天,她又翩然回她的世界里去了。

    就好像她从没出现过一样。

    回到房子里,他看见桌子上有一本书,是戈琳达还没给他念完的《傲慢与偏见》。

    思绪顿时喷涌如潮。

    ……

    父母因舟车劳顿而早早睡下,繁花趁机出门。

    思念太久,明知近在咫尺,怎能坐以待毙。

    怀着兴奋的心情,繁花轻快地走,远远地看见比格站在寂静的街角,她变成小步地跑。

    那道身影反应过来,也快步地迎上来。

    风呼呼地在耳边吹,繁花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最终扑进他敞开的怀抱,身体相贴。

    周身是他温暖沉实的气息。

    比格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他往上托了托繁花的身体,鼻尖触碰到她柔软的脸,凑近去闻。

    繁花觉得怪又羞,脸向后仰,比格下意识往前凑。

    “比格!”她小声地叫,试图制止他对自己的亲呢。

    他像是机器延迟,鼻尖蹭了蹭她的脸才假装自己刚听清楚,头往后退。

    比格一直低着头看她,不愿意移开目光,却又好似没看见繁花脸上的羞恼一般,率先开口,“戈琳达,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

    他的眼睛那么真诚,他的语气那么深情。

    比格又情不自禁地托了她一下,渴求的脸离她的脸很近,又像绅士似的不碰到,任由着彼此的气息在不断缠绕。

    繁花被他诚恳痴迷的话砸得有些头晕目眩,比格呼出的炽热和难耐纠缠着她。

    他若即若离的亲密让她头脑像面包一样发酵,身和心快要融化成一滩温水。

    “别…别这样。”繁花开始用双手推拒,纤细的手根本撼动不了宽阔结实的肩膀。

    比格强忍着想要亲吻的冲动,把脸埋进情人的颈窝,闷闷地说:“对不起,戈琳达,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实在…实在是混蛋。”

    “对不起,我…”

    我有太多见不得人的想法,不如你所想,是个光明坦荡的人。

    繁花这时却安抚地拍了拍比格的肩,她轻轻地揉摸他的后脑勺,硬硬的头发会扎人。

    虽然他的爱欲迸发得有些吓人,但刚刚情迷意乱的又不止是他。

    她同样陷入情爱的泥沼,无法自拔。

    银辉撒落在有情人的身上,模糊了边缘和距离。

    纵容爱恋的人情不自禁写下,

    “亲爱的树懒先生,

    迷蒙的恋 我要让给你

    心燃烧出贪婪痴欲

    我同你一起灰烬

    除却道

    亲吻弱怜的胸中花蕊

    也爱惜倔强的硬茬

    月蕴你

    ——好的一夜

    ……

    梅伊的订婚宴快要举办了,嘉丽又约繁花出来置办礼服。

    这次繁花没拒绝,她同上次一样要求:不要太华丽,正常款式即可。

    细究内心,自从上一次和万卡两姐弟吃过饭,繁花就隐隐觉得两边的的观念不契合。中国素来讲究“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深以为然。

    所以这次订婚宴,她只打算简单地出席一下,避开他们,尽量找理由早些回来。

    订婚宴当日,嘉丽去了厕所后迟迟未归,繁花准备去找她时,却在走廊撞上了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