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燎起
致。

    接下来的时间,繁花都兴致不高。

    她不仅有作为一个幸运的人对那些不幸的人的愧怍(3),更对现实人间中云泥之别的阶级差异感到震惊和惶恐。

    四人吃完饭,由于繁花和嘉丽的请辞,这次约会草草结束。

    繁花思索着,今天交谈的话语、工人拉着手抗议的景象仍历历在目,冲击着她原来的认知。

    她到家后,和母亲分享她今天经历的事,并且坦诚地表露出自己的震惊和愤怒。

    “母亲,我不明白。为什么人和人的命有高低贵贱,为什么工人的命可以那样被践踏,为什么老板对工人没有一丝仁慈。”

    “为什么有压迫和不公。”

    繁花依偎在母亲腿上,目露迷茫。

    沈奕玄抚摸着繁花柔软的头发,思考了一下说,“繁花,妈妈也生在一个阶级等级严苛的地方,见证了许多悲惨的,被压迫的人。”

    “我怜悯他们,所以对他们很宽容,不吝啬提供帮助。”

    “可这对他们糟糕可怜的人生没起到多大的作用。”

    “社会制度下,层层压迫,最苦的还是底层人。”

    “我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抱歉,孩子。”

    “妈妈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如果可以,你可以自己去寻求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