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吓得没魂儿了,赶紧去上报了主系统。
等456再次回来之后,告诉季桐可以缩短时间,只要大邑江山步入正轨,也就是说如果“季大将军”登帝是不符合正轨的,如果按这个剧情走也不是不行,但主系统为了不发生变故,那就必须呆满十年。
必须是原来这个女扮男装的皇帝在位,并且下一任太子也名正言顺,那就可以缩短时间,太子登基,她就可以提前回家。
季桐眼睛一转,这不很简单吗?
她披了毛氅,坐到桌案边,写了一封季大将军笔迹的信,唤来信鸽。
然后按时按量地喝了药,还特意找锡太医要了两副治理痛经的药方配合着喝。
她非要把这个身体调养好不可,回去之前她都得靠着这个破弱身体过活了,不说别的,这么弱连上床都难。
望着窗外被风吹得偏倒的有些发黄的灌木。
真是冬天来了,身上老觉得凉,季桐又将毛氅裹了裹。
休息了一下,又提笔以原身的笔迹写了几封给保皇党的信。
“咳咳。”
秦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背后。
“写什么呢?”
“写怎么搞死你。”季桐随意道。
“不用写。”秦笙靠近她的椅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随时都可以搞死我。”
季桐笑着回头望他,“哟,说的这么涩,是不是想上床?”
秦笙不经逗,绯红立马就爬了满脸,“没有这回事,不要乱想。”
“我身体还没养好,再过段时间吧。”季桐伸手挠了挠他腰间的痒痒肉,“且再等等。”
“都说了不是那个意思。”秦笙有些气急败坏了。
“好好好,不是那个意思。”季桐将人哄着,“要看看我写的什么吗?”
“不看。”
“好吧,那你到时候可别哭。”
“不会。”
他已经明白了季桐的心意,这两天也全知道了季桐与傅箐的事,两人心意相通,不再有隐瞒,他不屑于看这些。
他相信季桐。
*
半个月后。
初雪来临,京城的屋顶都挂上了一层雪白的花。
通过林明远收拢兵权,通过安乐佑收复保皇党的心,再让傅箐打点季家的口风,绥石机密处的火药也进入了实战阶段,一切都稳步进展中。
其实火药是用不上的,但这是一个威慑季家的手段。
那句话说得很好,一切的恐惧都是因为火力不足。
权力也是同样的道理。
如今虽然她这位顺宁侯表面上还是禁锢于宫中,实际上却已经大权渐移了过来。
傅箐提着裙摆小跑进了勤政阁寝宫,喊道:“姐姐姐姐。”
“怎么?”
“好消息!”傅箐笑得跟花儿一样,“前几日不是安丞相提议了私访民情嘛,两位哥哥还在纠结,昨儿我把两位哥哥都劝去了,海清哥去了交州,鸿源哥去了益州,今天就在路上了。”
“车骑将军呢?”季桐问。
“也打发出去了,最近有个小临国不太安分,正好的事儿。”
“季岚言呢?”季桐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舅舅,新任大将军,季家又是个个文武双全骁勇善战,她不想正面起冲突,“确定躺着了吗?”
“确定!”傅箐笑着,“老太太亲自端的泻药,足足三倍量,起码得拉两天下不来床。”
季桐摇了摇头双手合十,哎,对不起啊舅舅。
然后季桐又看向傅箐,“去跟安乐佑知会一声,今天晚上就行动。”
“好!”傅箐开心地握拳,然后又飞奔出去。
季桐再次双手合十,哎,对不起啊笙笙。
除了季家,其他不是保皇党的各大家族,季桐都收集了各式各样的小辫子,令他们这些日子奏折上都不敢多言。
安丞相那边更是更换了皇宫的禁卫,管辖白甲兵的中郎将也已经是安氏的人了。
这场突变,意在快准狠。
说骇人也骇人,说不骇人其实只是演一场戏罢了。
只是,这场戏没有告诉戏中主角之一。
不过,谁让他自己说的“不看”。
夜幕降临,月色渐升,寒风夹雪。
剧本按照她的设想,白甲兵围至勤政前殿。
季桐披着长到拖地墨狐毛氅,身后跟着大批的宫人,立于勤政前殿,等待着秦笙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