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桐再次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唇都快要贴到他的耳尖上,“还生气呢?”
“你明知道……”
“好了好了,都说了,不是存心的。”
“你这还不是存心的吗,从始至终你都知道是我,你怎么忍心骗我这么久…”
“怎么样才能消气?亲亲你可以吗?”季桐捧着他的脸将他的头拉下来,狂亲十下,“不够吗?”
“够了。”秦笙愤懑,却又软下了语气,“一次就够了…”
他在季桐的吻刚落下的一瞬间,心就已经只剩柔软了。
季桐收了手,退开了些,见他脸色好多了,又调戏道:“如果皇上听不懂道理,那本侯也稍微懂一些军火。”
“我前些日子研制的火药已经在实验阶段了,皇上,你说这些火药该轰敌国还是轰你?嗯?”
“你闭嘴吧。”秦笙的话带着些微的哑意,“就不能消停两天。”
他侧身轻轻抱了抱她,“好好休息吧。”
他拿她没办法,原以为多么深的恨,恨到想要自尽来结束这一切,原以为自尽也无法结束这场噩梦,还要以这副新身体继续纠缠,谁知系统消失无踪,谁知,在知晓一切后居然恨意就戛然而止,在她吻上来后他还是愿意沉沦。
他自嘲地笑了笑,也怪他自己,竟然认不出季桐,合该他受罪。
不过,他还是想问问,“为什么一直想要当皇帝?”
季桐撑着脑袋,略作思考,“因为想当,因为爱财,因为爱权。”
“你告诉我,我可以……”
季桐伸手用食指挡住了他要说的话,“我喜欢自己拿。”
“哎!”季桐小心地撑了个懒腰,“抱歉啊,我就是这么坏。”
秦笙盯着她的伤口,生怕她撑懒腰撕扯到伤口,连忙伸手将这人高举的手臂拉了下来。
“爱财爱权从来都不是贬义词。”
季桐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她勇敢正义,处事公正,做事利落,从前再喜欢他的模样也没有直接开口包养,看了一年的人体模特也不敢上手摸一下腹肌,直到他表白为止。
所以她还有是个分寸的人。
她爱她的家人,会回报同样爱她的父母,还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这样的人…爱权甚至可以是优点。
秦笙弯下腰,眸子深邃又眷恋地盯着她的唇,“可以吗?”
“随意。”
秦笙将唇瓣轻轻贴在她的唇角,然后辗转到唇缝正中央,如蜻蜓点水般,贪婪地呼吸了她一点温热的鼻息。
季桐的脸上感到了一点点湿意,面前的人就撤开了。
他哭了。
他咬着自己下唇,喉咙传来的酸楚根本无法压抑,哽咽着:“对不起,我是个懦夫,我从小放弃的事情太多,不敢奢求什么,可是我想要你,你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例外,我不会放弃。”
季桐很少正视自己的感情,她没怎么谈过恋爱,周围的人都嫌她太独立专断,不肯放低一点点身段,也鲜少与人道歉。
她决定说实话。
“对不起,我实在是很难爱上一个人,我承认我一开始确实是见色起意,可你走到我心里了,后来我是去点过模子哥,可我只是瞧了一眼,他们都不如你。”
“……”
秦笙脸色暗了几分,又坚强道:“我会好好保养自己的。”
季桐“噗嗤”一声笑出来,“不是。就算你毁容了,他们也都不如你。”
“当真?”
“当真!”季桐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然后被疼得弹了回来。
可恶,她一开始穿过来说什么来着?能跟自己谈就好了?
这特么的自己加强锻炼出来的一身钢筋铁骨,锤上去自己都手疼。
季桐无语,决定养好现在这个破身子再练一练肌肉,可惜底子太差,估计是没什么成效。
她叹了口气,那也还是得练,总不能像现在一样一步三喘气,批折子都得累出病来。
什么人啊,秦笙!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
“好好锻炼!”她甩下一句。
“会的。”秦笙不明所以。
“滚出去吧,我要睡觉了。”季桐打了个哈欠,“累死了,一醒就接二连三地来人探视,说话都说累了。”
“好。”秦笙扶着她躺好,又掖了掖被子,“好好休息,晚安,对不起。”
“你在对不起什么?”季桐侧目。
“伤……”
“你有病吧,你砍自己脖子然后跟我说对不起?”
“……”
秦笙仓惶地离开了。
*
接下来的几天,季桐狠狠地威胁了456,如果不能缩短时间就去绑架男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