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沈言却故意往他手里塞了把扫帚:“李序,你的青龙偃月刀!”
“多谢沈兄!”李序极为郑重的接过,对沈言感激涕零,他突然一个翻身,跳上桌子,“尔等小贼休走!”
扫帚直指房梁上不存在的飞贼。
沈言默默把姜绾往身后带了带:“离远些,当心被他‘剑气’所伤。”
陆离已经笑趴在柜台边了,抖着手给掌柜塞了锭银子:赔......赔桌椅......
见掌柜没反应,拿过他的笔墨大大写了几个字:赔!桌!椅!
掌柜瞬间明白点点头,他看着桌上耍‘剑’的李序,突然欣慰起来,转头对小二道:“快!叫逢香楼的来看热闹!”
这时李序一个横扫千军,扫帚恰巧勾住了萧策的玉冠。
“我的玉冠!”
萧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道。
却见李序把玉冠往怀里一揣,神秘道:“此乃封魔神印,待本座收了那偷银两的小贼!”
说着,就要往门外冲去,萧策直接伸出脚。
“扑通!”
李序结结实实摔倒在地,脑袋瞬间肿了起来。
他摸着脑袋,眼神突然清明:“我方才怎么了?”
姜绾笑眯眯的蹲在他面前:“你醒了?这酒啊有个妙用,就是看到的和说出的话会变成真的!”
李序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恍惚记得自己好像喊了“沈言是我爹?”
呢喃声有些大,姜绾瞪大了眼睛,李序把脑子摔坏了?
不过沈言会不会真的变成他爹姜绾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李序的银子一定会飞!
满堂寂静,沈言清了清嗓子:“嗯!”
“爹你个头啊!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李序蹦起来就要拼命,却被脚下的扫帚一勾,跌进逢香楼掌柜怀中,二人滚作一团。
李序忙从逢香楼掌柜身上起身,深表歉意。
逢香楼掌柜脸色铁青:“我可是我们店里面的活招牌,你这是要拆了我啊!”
李序刚想辩解,萧策摇着扇子走来,从李序怀中拽出自己的玉冠:“不过是酒后失态,酒后失态。”
“酒后?”逢香楼掌柜狐疑地打量着李序,“你们醉春楼不是禁酒吗?”
“......”
全场瞬间安静。
李序看向醉春楼掌柜。
只见他默默从柜台下摸出一块崭新的木牌,上书——
“即日起,本店禁止李序入内。”
“......”
李序:“???”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沈言靠着楼梯的栏杆旁看着李序,唇角扬了扬。
姜绾站在他身侧,忍不住笑道:“你们这次太狠了,李序怕是要记仇一辈子。”
沈言淡淡道:“不怕!”
姜绾挑眉:“你不是平时最为冷静吗?怎么今日也跟着萧策胡闹?”
沈言沉默片刻,忽然侧眸看她:“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他接了你买的栗子糕。”
姜绾:“......”
姜绾干笑两声,这沈言的小气和那抠门的萧策着实有的一拼。
玩笑过后,几人坐下。
醉春楼的掌柜看他们坐下,拨弄着算盘 :“你还站在这干嘛?去招待客人啊!”
“哦!”店小二快速走向姜绾他们。
菜上齐后,陆离和李序大快朵颐。
忽然一阵噼里啪啦的,碗碟碎裂的声音响起,惊得几人浑身一颤。
为首的人穿着华缎锦服,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地上的人。
掌柜的赶忙过来,低声下气道:“赵将军来了,雅间已为您备好,还请上座。”
赵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往楼上走去,身后跟着亲兵。
行至楼梯转角时,他忽然侧目,目光如刀锋般扫向窗边的萧策。
萧策正慢条斯理地抿着酒,察觉到视线,抬眸迎上。
两人目光相撞,谁都没有先移开的意思,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直到赵轶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才收回视线,大步踏入雅间。
受伤的人被其他人托走。掌柜的指挥着其他人收拾残局,并对楼中人表示歉意。
这里的人只是看看,脸上并没有惊讶,似乎对刚刚的事早已习以为常。
“他认识你?”姜绾问道。
萧策勾唇:“谁知道呢?”
也是,各地官员众多,就算见过,也不一定记住。
姜绾蹙着眉,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