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云隐
与陆离被关在地牢之中。陆离第一次经历这般场景,心中害怕不已,紧紧跟在姜绾身后。

    姜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安抚道:“别怕,有我在。”

    她细细打量着这间牢房,四周竟出奇地干净整洁,似是有人常来打扫。一张简易的木床,虽简陋,却也足够两人躺卧。

    咔嚓。

    牢房门被打开,绑她们的男子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进来,冷声道:“来人,把她们送到三当家房中。”

    姜绾还想反抗,却发现身旁皆是习武之人,想要挣脱,谈何容易。

    她只能任由她们将自己和陆离捆住,拖出了地牢。

    不多时,她们被带到了一间房中。屋内布置得干净整洁,只是书案略显杂乱,一支蘸着墨水的毛笔掉落在地上,砚台周围满是墨渍。

    姜绾和陆离被粗暴地扔在冰冷的地面上,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

    过了许久,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木门被推开。

    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提着灯笼走了进来。烛光摇曳间,他猛然发现地上被捆成粽子的两人。

    来人瞧见地上躺着的两人,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你们是谁?为何在我房中?”

    姜绾吐出一口浊气,轻声道:“我们是被人绑来的。”

    来人愣了愣,片刻后才回过神来,气愤填膺地骂道:“这个魏承,又下山绑人去了,真是胡闹!”

    说着,他便解开了姜绾身上的绳索。姜绾站起身来,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平静地看着他,问道:“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慕淮渊,敢问二位姑娘芳名?”慕淮渊一袭白衣,温文尔雅,眉眼间尽是温柔。

    “我叫姜绾,这是我妹妹陆离。”姜绾微微一笑,回道。

    慕淮渊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实在抱歉,魏承做事向来大大咧咧,没想到竟把你们绑来了,真是有辱斯文。”

    姜绾眉眼舒展,露出温婉的笑。她见慕淮渊如此知礼,便试探着说道:“慕公子,我还有两个同伴被绑去了大当家房中,可否劳烦你高抬贵手,救救他们?”

    慕淮渊听了,顿时面露难色,一个头两个大。

    姜绾见他为难,便试探着问道:“可是有何顾虑?”

    慕淮渊摇了摇头,道:“天色已晚,二位先在此歇息,我先去看看。”

    说罢,他便匆匆离开了房间。

    姜绾见慕淮渊走远,关上房门,插上门闩。

    而此时,另一头的沈言和萧策也被绑在了床上。

    屋内一片漆黑,薄被上传来阵阵幽香,却叫人看不清四周的环境。

    沈言很快便用刀片割开了自己身上的绳索,取出口中的布条,转身给萧策松绑。

    萧策取出布条后,揉了揉嘴角,无奈道:“真是出师不利,没想到我们竟这般倒霉。”

    沈言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递给萧策,低声说道:“小心为上。”

    萧策接过短刀,点了点头。

    二人躲藏在纱幔之后,不多时,便有人推开了房门。

    透过薄薄的纱幔,沈言隐隐约约能看清来人的身影。

    只见她缓缓褪去外衫,坐在铜镜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面容,丝毫没有注意到躲在角落里的沈言和萧策。

    待她起身坐在床榻之上,沈言突然从暗处闪身而出,一把锋利的短刀瞬间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沈言阴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响起:“别动!”

    那女子微微一惊,娇俏的手指轻轻附上沈言的手腕,笑得娇媚动人:“公子来我房中,莫不是对我有意思?”

    沈言的手蓦地收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萧策见状,点燃了烛火,屋内瞬间灯火通明。

    女子微微皱眉,显然没想到屋内还藏着一人。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冷声道:“你们究竟是何人?”

    “是谁派你们来的?”女子又问道,眼中满是疑惑。

    沈言听得一头雾水,淡淡道:“姑娘这是何意?分明是你们深更半夜将我们绑来的。”

    说着,他便收起了手中的短刀,退到一旁。

    女子脸上露出疑惑。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沈言和李序警惕地看向房门,女子微微打开一条门缝,便瞧见慕淮渊一脸急切地站在门外,疑惑道:“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