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禾闻言皱了皱眉,打开房门,侧过身子。慕淮渊一眼便瞧见站在屋内一脸警惕的沈言和萧策。
宋青禾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不耐,显然有一丝头疼:“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这个魏承一天到晚的到底想做什么!”
“你先带他们去休息吧。”宋青禾扫了众人一眼,沈言微微颔首。
第二日,红霞炸开在天边,一道道金光点燃整个山间。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姜绾打开房门,只见慕淮渊站在门外一脸歉意,温和笑着:“二位跟我走吧。”
姜绾点点头,虽不解,但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她自是不好推脱。
她们二人跟在慕淮渊身后,廊边的花丛里面有各色花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远处山头郁郁葱葱,山中之人各有所劳,倒也显得热闹。
姜绾刚进去就被主座上坐着一位绝妙的女子吸引了目光。
宋青禾一身白色劲装,高高束起的头发,配上她明媚的眉眼,尽显洒脱与不凡。
眉眼间透露着一股子桀骜不驯。
沈言和萧策也在。
慕淮渊微微一笑:“她们二位便是昨晚被魏承误绑上山的客人。”
他说的话很巧妙。
宋青禾的视线扫过她们二人:“二位姑娘果然是绝色佳人,也难怪。”
“这个魏承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绑人绑上瘾了不成?”
魏承此时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见众人皆在,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又硬着头皮笑道:“啊哈哈哈,大家都在啊!”
“青禾,淮渊你们昨晚过得怎么样?”
宋青禾白了他一眼,冷声道:“还敢提昨晚!人家刀都架我脖子上了!你还好意思问?”
沈言道:“宋姑娘,昨晚对不住了。”
她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放心上。
魏承被宋青禾兴师问罪,顿时没了底气,唯唯诺诺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在这猛虎山上,日子过得寡淡,就跟温水里面煮青蛙似的,一点波澜都没有。我这不是想着给你们添点乐子嘛。”
姜绾瞧着他这幅样子,哪还有绑他们时那种威风凛凛的气势。
“魏大哥,你什么时候能把这绑人的毛病改一改?”
魏承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改。
姜绾扫过众人,疑惑道:“李序呢?怎么不见他?”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魏承反应过来,手拍上自己的脑袋,惊道:“坏了。我让人把他关马厩喂马去了。”
说罢,魏承转身就往外走去,姜绾赶紧跟上。一路上,魏承脚步匆匆,嘴里还嘟囔着:“我怎么把那傻小子给忘了......”
马厩里传来哭天喊地的声音:“苍天啊,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姜绾脚步一顿,笑了出来。
进去后看到李序手里拿着粪叉,调着马粪。
姜绾见状,哑然失笑,却又有些心疼:“李序!”
李序听见声音回头,看见来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公子,你总算来了。”
萧策急忙后退几步,用折扇掩鼻:“站那!不许动!”
李序不听,一个劲的想往萧策身边凑:“你就是嫌我身上有味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呵呵呵,本公子以前就这样。”萧策干笑两声,反驳道。
魏承在一旁看着:“既然人已经到齐了,你们几位暂时住这吧。我呢!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着,他就想溜之大吉。
然而,宋青禾却从身后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魏承似是被宋青禾按住了命门,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连声道:“青禾,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宋青禾却丝毫不理会,直接将他往柴房拖去,边走边骂道:“你绑人绑这么起劲,就该好好反省反省!把里面的草堆都给我扎好,扎不完不许吃饭!”
魏承被拖着,一路哀嚎:“青禾,你知道的,我是个糙汉,做不了这细致活......”
姜绾瞧着宋青禾一介女流,竟然将魏承那样的壮汉拖着走,难免有些震惊。
不由佩服她力气之大。
沈言不解的问:“扎草堆?这算什么惩罚?”
“这个嘛,因为魏大哥的娘子乃是官家知书达理的姑娘,以前常逼着他练字。练字是个细致活,需要耐心,青禾让他扎草堆,也算是变相的让他吃的苦头。”
“而且,这扎草堆可不是普通的扎草堆。”
姜绾听了,不禁笑起来,心中暗想:这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