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收拾好自己,便走出房间。她这才发现自己处在荒郊野外的茅草屋。山林郁郁葱葱,时不时传出几声鸟叫……
几人已经坐上桌吃着早饭。沈言见姜绾下来,起身拉开一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桌上的几人狼吞虎咽,好似没吃过饭一样。就连陆离也丝毫没有世家贵女的模样。
“你们至于吗?”姜绾嘴角微抽,看着几人没有形象的样子,略带吃惊。
李序口中的吃食还未咽下,便开口道:“姜姑娘,你大可以在迟一点,这样你的那份我帮你吃了。”说着,又猛灌一口粥。
一时之间没有咽下去,卡在嗓子里。李序疯狂咳嗽起来,一旁的萧策赶忙为他顺背,道:“你慢点,没人和你抢。”
沈言将姜绾的那份端上桌,碟子里的糕点精巧,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她拿出一块,放入口中。酸甜的绵密感在口中迸发,咽下去后又有一股茶香。
怪不得这几人如此狼吞虎咽,这口感,这香甜是他们都从未尝过的味道。
“这是何物,怎的如此好吃?”姜绾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沈言。
沈言边收拾碟子边解释道:“这叫茶香糕,是我家乡的一种吃食,你们喜欢就好。”
吃过早饭,姜绾问起二人如何逃生的。
二人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姜绾眉头微蹙,调侃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们二人这般默契?”
见姜绾想要深究,萧策忙转移话题。
“我们还是来说说最近发生之事吧!”
“估计是他们背后之人逼得太紧,才起了逐一击破的心思,只是没想到我们大难不死。”萧策道,一脸的表示认同,“对面的人不少,我们只有一千精兵,只能速战速决!”
姜绾气定神闲的喝了一杯茶,温和的话语从她口中流露出来:“擒贼先擒王,但显然齐嵩不是这个王,死而复生的张元之才是!”
陆离一时间摸不到头脑:张元之为何没死?我们是亲眼看着他咽气的啊!
萧策严肃道:“你们有所不知道,刺史府的张元之确实死了,但是张元之没有!昨日救了你们后,我和沈卿将他的尸体挖出来,在他脊柱后侧发现了缝合的痕迹,他被人硬生生的缝了一层和张元之一模一样的皮。”
陆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种将人皮缝在身上的事她还是第一次见。
姜绾想到什么道:“这种手法我曾经听说过,是西陵水寨的一种秘术,看来幕后之人必定和西陵有联系。”
和西陵有关系,那么这个人定是背叛了东陵。
默默听着的沈言这时开口道:“嗯,太子殿下已经将兵力安置在城外,傍晚我和李序一同去刺史府,为了防止意外,你们和太子待在一起。”
众人一致同意,萧策身份特殊容不得出事,但沈言和李序不同……
黄昏渐至
沈言和李序穿着利落的行装,准备行动,姜绾看着他们道:“万事小心!”
沈言眸中闪过一丝情绪,淡淡道:“嗯,照顾好自己。”
李序点点头,他站在二人中间总觉得逐渐黯淡的天都变得亮亮的,转念想想可能是错觉。
刺史府
张元之脱下黑袍,摘掉虎豹面具,手背上木槿花的图案异常明显,他坐在椅子上道:“准备好了吗?这太子集结兵力,势必是场恶战!”
齐嵩一脸谄媚道:“大人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咱们人这么多,太子只有一千精兵,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
张元之冷哼道:“蠢货,太子的那支精兵可是远近闻名的玄甲军,千骑可破万军。”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那小的先去看看他们布置好了没!”
张元之点点头,齐嵩连忙退了下去。走出后,齐嵩往张元之所在的房间啐了一口,道:“我呸,还骂我蠢,要不是你,他们能跑的了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呸!”
他一路上骂骂咧咧,拐入后院的时候一把锋利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顿时冷汗直冒,颤声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那刀又近了他脖颈几分,齐嵩浑身打颤:“别别别,你要做什么啊!”
沈言擒住他,冷冽的声音响起:“不许说话。”
齐嵩那能听他的,刚想大喊便被李序打晕在地,低声道:“沈大人,这种小人碍手碍脚的,直接打晕更省事。”
沈言没有说话,只是点头嗯了一声。
他掏出一把枪交给李序,道:“这是手/枪,上膛,枪口对准敌人,里面有五发弹,不要射心口,后挫力强,拿稳了。”
他一边说一边对李序演示。
这是李序第二次见这个东西,上次沈言就是用他救下萧策的,只是当时他还未看清沈言就将它收起来了。
他端详着手中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