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极西济
白色的手/枪,点点头对沈言笑笑,道:“放心吧!”

    “沈大人等会我去引他出来,你在暗处趁机出手。”他晃了晃手中的枪又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沈言一愣,原本他想着自己去将其引出来,擒拿张元之,若是不成功,让李序补一枪。只是干起正事来的李序和平常完全就是两副面孔。

    此刻眼前这个目光锐利、行动果决的人,与平日那个插科打诨、总惦记着点心的李序判若两人。

    难道这是东陵特产吗!

    他今天算是知道为什么李序能和萧策称兄道弟了。一个运筹帷幄,一个胆识过人。

    当然,在沈言心中,萧策永远属于前者那个“阴险狡诈”的类别。

    沈言点点头,道:“小心!”

    张元之的房内灯火通明,屋内点着香薰,他猛吸一口,只感觉心旷神怡。

    李序站在屏风后面,张元之似是有所感应,突然笑道:“我还以为你们会带着你们的一千精兵围攻这刺史府呢,没想到就你一人来了……”

    李序微锁眉头,道:“杀你有我一人足矣!”

    说着剑刃刺破屏风,直直的朝着张元之袭去。张元之从腰带中抽出短剑,冷笑:“就凭你,也想杀我?”

    顷刻间,二人扭打在一起。屋内瓷器掉落,发出清脆的响声。守在暗处的人提着剑朝着张元之所在之地赶去。

    听见杂乱的脚步声,李序转身朝屋外跑去,张元之紧随其后。

    沈言见二人出现,立刻举起枪瞄准张元之。李序看了沈言一眼,死死的钳住张元之,使其动弹不得,赶来的的人,一剑直直的落在李序的背部。

    沈言瞅准时机,开枪,打在了张元之的腹部。李序转身挥剑砍向周围的人,沈言也拿着剑开始杀敌。

    聚在他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渐渐的他们有些吃力。

    张元之倒在地上,死死的捂着腹部,呵道:“给我捉住他们,格杀勿论!”

    在众人又一次上前之时,院门裂开,萧策带着将士进入,与敌人浴血奋战。

    众人不敌,舍下张元之跑了。有人提着剑想要杀了张元之,情急之下李序掏出短/枪,一枪爆头。

    短/枪发出沉重的声音,后挫力使李序的虎口阵痛不已。

    萧策打量着李序手里的新鲜玩意,凑上前去,道:“给本王瞧瞧。”

    “殿下,这自然是沈大人给的,你要看,沈大人知道吗?这毕竟是他的东西。”

    萧策有些无语的瞪了瞪李序,皱眉,道:“你是我的人还是他的人,我看看又不会少他一块肉!”

    “会少。”

    沈言吩咐完将士擒住张元之,便听见萧策说的话。

    淡淡的声音从萧策身后传来,萧策眼角微抽,但还是一副笑面狐狸的样子:“沈卿,你再说一遍!”

    “会少。”沈言又重复一遍。

    萧策突然笑出了声:“沈卿怕是忘了我们二人掉下河之事……”

    沈言听闻,脸色一沉,将自己手里的枪迅速放在萧策手中。

    很不情愿。

    ——落井下石

    沈言在心里又给萧策添了条罪状。

    李序背上的伤痕触目惊心,那黑衣人下手的力道很大。

    沈言并没有找郎中管张元之的死活,张元之冷汗直流,再疼也没有向他开口求饶。

    “你是五皇子的人,我们不会杀你,我们要你在朝堂上指认五皇子。”沈言冷眼看着他。

    萧策打着扇子,笑了笑:“五皇兄打的一手好牌,没想到稀巴烂啊!”

    “就差一点点,他就要赢了。你说这巧不巧,没想到我们还活着吧!”

    张元之冷哼:“就算你们没死,我怕你们没有那个能力带我去朝堂。”

    有了先前的经验,这次沈言直接扼住他的牙关,使他不能将藏在齿间的毒咬碎,他的下颚脱臼了。

    张元之在地上颤抖着,眼神恨恨的盯着他们二人似要吃了他们一般。

    萧策吩咐道:“来人,明日将这贼人游街示众,以悼钟刺史与张刺史的在天之灵。”

    “是。”

    张元之被拖下去了。

    当年钟盏的父亲被害,就是为了新刺史上任从而移花换木。他们装作流民,被张齐之所救。没想到他却被人残忍杀害,终是有违天道。

    夜深了,姜绾听闻张元之已被擒拿,心中的大石落下。不一会便有人接她和陆离回府。沈言也将钟盏兄妹二人接来与他们一同居住。

    第二日

    姜绾早早的便起来了,出房门便看着将士们在忙碌,拦下一位问道:“这是作何?”

    “回姑娘话,太子殿下念二位刺史为国为民,是大义。特为其修建祠堂,以慰在天之灵。”

    原来如此。

    姜绾去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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