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三皇子的标识便是木槿花,难不成此事真是他所为。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传来。
“姜姑娘,你怎么样了?”
是沈言。
“我没事了,进来说话。”
姜绾轻声回道。
沈言推门而入,姜绾沏了一壶茶,为他倒上一杯。
沈言微微颔首。
“你的伤怎么样了?”姜绾看着沈言额头上包裹着的白布,有些担心的问道。
沈言抿了一口茶,淡淡道:“已经无碍了。”
那夜一棒槌下去,沈言并没有被敲晕,也曾试图反抗,却不想那人趁其不备用迷药将他迷晕,生怕他醒来似的又添了几棒槌。
所以伤的要比她重。
姜绾算了算日子,勾了勾手道:“你过来。”
沈言耳尖微微泛红,但还是很听话的将身子朝姜绾凑近。
姜绾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唇瓣几乎擦过他的耳廓。
待她说完,沈言微微一愣,但还是点点头。
姜绾见沈言这般,眼睛弯起弧度:“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沈言。”
沈言颔首,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变得柔和了许多。
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叫人移不开眼。
杨笠很快被压往法场,一路上百姓对他嗤之以鼻,杨笠靠在牢笼里,杂乱的头发遮挡了眉眼,看不清他此刻的面容。
法场之上,张齐之一脸严肃的坐在那里,等待着行刑时刻。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天空阴云密布,很快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刽子手高举大刀,堪堪落下。
刺史府
李序撑着伞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法场,法场被劫了。”
几人相对都比较淡定,似是早就料到般。
姜绾不慌不忙的倒了一杯茶给李序:“是我让劫的。”
李序震惊的看着姜绾,又转头看向萧策,见萧策一副知情的模样,便看向沈言,沈言也点点头。
合着就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似是看出他所想,姜绾看着他说:“殿下说怕你藏不住事,便没告诉你。”
陆离见状,拍拍他的肩头,笑着比划:没事,我也不知情,他们连我都蒙在鼓里。
听见陆离也不知情,李序内心稍稍有些安慰。
姜绾望着外面,眉头微蹙。
青灰色的天沉沉压下,檐角落着雨珠,在地面上溅起水花。
院中的花因为雨势过猛,耷拉着脑袋。雨声哗啦,整座城都笼罩在烟雨中。
这雨来的汹涌。
“这雨来得未免太急了些。”她轻声呢喃。
远处传来雷声,轰鸣声打在她的心头,沈言出言安抚:“不必担心,堤坝差不多完工了。”
“哎呀!”萧策叹息一声,“劫来的人现在啊估计已经到地牢了。”
“本王和沈卿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议,就劳烦你去审审了!”
姜绾轻笑,行礼后,便要离开。萧策看着一旁无所事事的李序,啧了一声:“李序,你也去。好好和绾妹妹学学。”
李序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
他原本打算等他们走后便回屋休息(偷看话本,皇宫秘辛等等)的。
萧策还不知道他心里面的小九九,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就这样李序跟在姜绾身后一起去了地牢。
刺史府地牢。
地牢内阴森森的,斑驳的墙面上装着烛台,蜡烛使地牢内有了些许光亮,老鼠吱吱的声音缠绕在耳中。
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让人很不舒服。
“这知道的是地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茅房呢!”李序摆了摆手,又继续说道,“简直臭的我脑袋发昏!”
姜绾倒是没有李序那般反应很大,她并没有觉得有多难闻,可能每个人嗅觉不同的缘故吧。
在牢房门之前,姜绾简单的和李序交谈了几句才进去。
昏暗的牢房内,从法场劫来的人此刻正被绑在十字木桩上动弹不得。
“水...水...”那人嗫嚅着,姜绾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身旁的侍卫立马会意,端起碗凑到他唇边。
当他艰难的抬起头时,李序惊讶出声:“他不是杨笠!”
“自然不是,不然还劫法场做什么。张齐之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外甥去死?”姜绾语气中带着感慨。
“只是可怜了这个替死鬼。”她朝着那人的方向努努嘴。
李序神色凝重:“没想到他胆大包天,居然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