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生了火。”
“你呢?怎么来的?”
沈言道:“和你一样,不过是另一个坑。”
“郡主可还记得是如何坐上那顶轿子的?”
沈言问的这个问题她之前也想过,可惜记忆中并没有这个片段。
姜绾蹙眉思索,随后摇摇头:“我醒来便在里面了。”
沈言无意识的捏了捏衣角,沉声道:“郡主是自己爬进去的。”
姜绾一愣,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开来。
“我自己爬进去的?”姜绾怔愣一瞬,脸上透露着难以置信。
沈言神色凝重的点点头:“嗯。当时你眼神空洞,对外界事物毫无反应。”
“很奇怪,明明你就在眼前我可以拉住你,但是我动不了。”
沈言忽然又一次出声:“郡主可还记得,缚龙孙,裹地娘......”
不等他说完,姜绾随即说出后一句“旱涝两相祭,胎发缠阴阳。”
姜绾瞬间顿悟:“所以我们那时已经......”
沈言摇摇头:“或许从我们刚进西济城便已经入了圈套。”
“我知道了,这应该和那个东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