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
,沙石修剪堤坝。春讯过后,此地又逢干旱,儿臣听闻西济最大湖布名湖已干涸许久,何不用此储水。”

    建平帝听着萧策的提议大笑:“不愧是我儿,来人,赏!”

    “父王且慢,此非儿臣所想,乃是我宫中之人。”

    “哦?太子宫中竟有这等人才,带上来让朕瞧瞧。”

    萧策吩咐一旁的侍卫将人带到大殿之上,只见那人带着面具,身姿挺拔。

    “面见陛下,还不摘了这面具。”

    沈言摘下面具,露出自己的容颜,姜颜朝着底下的人看去,一瞬间坐了起来。

    她手握成拳,眼神死死的盯着沈言。不等皇帝开口,姜颜道:“陛下,此乃臣妾宫中之人,何时成了太子宫中的人了。”

    萧策闻言笑道:“哎呀,贵妃娘娘,你可要瞧好了,可不敢这么冤枉人啊!”

    “况且他手腕上可还有我东宫特有的标识。”

    说着,拉起沈言的袖子露出那印在胳膊上代表太子的莲花图腾。

    姜颜一时间哑然,转头望向建平帝:“陛下,他前几日在臣妾宫中当差,犯了事,还叫人罚了他,那图腾若是一早印上也未曾可知,不如找太医来……”

    “贵妃娘娘的意思是本王偷人,你一看他就说是你宫中之人,莫不是癔症又犯了。”萧策眼神冰冷,阴恻恻的看着姜颜。

    姜颜:“你……”

    建平帝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言,打断了二人的对话:“行了,宣太医,将其带入后殿好生检查一番。”

    几名侍卫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人押往后殿。

    李公公弓着腰在前引路,身后跟着一位须发花白的太医。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太医便从殿内退出。

    “禀陛下,此人身上确实有伤。”

    姜颜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指尖轻轻拂过袖口的褶皱,姿态慵懒中透着凌厉。

    “只是,那并非宫罚所致,而是刀伤。手腕图腾也有一年之余。”太医声音宏厚,如实禀报。

    姜颜唇角的笑意骤然凝固,眼底的锋芒瞬间化作熊熊怒火。

    她猛地拍案而起,袖袍带翻了案上的茶盏,瓷片碎裂的声音在殿内炸开。

    “胡说,本宫不可能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