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沉裕就拨了三人给陆青意的学堂去。
明面上,三人是学校的夫子。实际,却是帮助陆青意管理的心腹。
一晚上,除了手上的蛊毒还没有被解除外,陆青意觉得自己的日子是真正的好起来了。
于私,她凭借自己的功劳开了学堂,往后得了钱,就不需要听从陆弘文的指挥。
于公,她救了太子,名义上之前也救过梁帝,所以这一家子皇族对自己也不会太过苛刻。
想及此,陆青意不由得抱着红香玉实实在在喝了半坛子,拍了拍自己,赞叹道:“陆青意,你真棒!”
身边马车上收来的孩子,也不知高兴什么,眼睛眯成一条缝,高兴地说道:“你真棒!”
在陆青意的帮忙下,孩子洗了这三年第一个澡。原先还是害怕水,后来直接开心地睡着了。
因没了亲眷,又不记得身份,陆青意决定收养这孩子。
只碍在了名字上,她想了大晚上,和孩子一起吃了一盆烤鸡,一份烤鸭,又吃了许多水果和糕点,终于决定给这个孩子取名二丫。
二丫笑了笑,举起手里的梨花糕,表示同意这个名字。
第二日学堂开门,现场报名,元青朗三人,颇有条理的完成了登名、收钱和背诵册子。
陆青意下了老本,将十年来的考题和优秀文章全部造册,限量发售。
一众读书人哪里见过这场面,纷纷涌了过去,当场凑了钱也要抢上个学堂的名额。
眼见着钱匣子慢慢变满,陆青意的嘴角也越来越翘。
临近傍晚,陆青意收拾了钱,又按照说好的工钱,一一给到大家。
元青朗本来不打算拿的,不过他不拿,后面的人也不敢拿。
加上陆青意全得快要生气了,元青朗只好收着。
“能在姐姐身边已经非常好了,何必计较这些,”元青朗不明白,等大家走了后小声问道,心里闷闷的生气。
陆青意摇摇头,将这个半大小子面朝自己,进行难得的人生教育:“姐姐并不是觉得你缺这些钱,而是姐姐很担心元青朗未来的日子。这个世界上,能够保住你活下去的,一是金钱,二就是能力。”
元青朗被说通了,捏着铜钱,眼神浓浓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青意叹了口气,果然是官宦后代,脑子里的复杂看来是自带的。
这样的日子还没好好开始,就在这个和元青朗促膝长谈的晚上结束了。
陆青意想着回去太晚了,就在书院将就凑合一宿。
没想到夜半,忽然全身闷热起来。
她从榻上慢慢起来,将桌上、壶里所有可以喝水的地方,都一一喝了个干净,还是觉得口干舌燥。
喉咙里像是烧着一把火,干涩得连吞咽都成了折磨。
陆青意摸了摸额头,自己也没有发烧。
最近几日,所有人的饮食都是一样的。若真有问题,那元青朗他——
她猛地起身,却在这一瞬间天旋地转。手臂擦过桌沿,却连抓住边缘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
后背撞上冷硬的石板,瘦削的脊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试图撑起身体,可四肢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肌肉一寸寸泛出酸涩的钝痛,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有……有没有人……”
陆青意视线模糊地望向门口,那扇榆木门明明只有几步之遥,此刻却像隔着一道天堑。
她咬紧牙关,拖着身子向前爬,可衣料摩擦过皮肤的触感却像无数细密的毒针,刺得她浑身战栗。
她发狠地撕扯着领口,可越是挣扎,那股灼烧般的痛感便越是清晰。
烛火在墙上投下地上摇晃的影子,如同她此刻岌岌可危的意识,忽明忽暗。
“有没有···救命···”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砂纸磨过喉咙,濒死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昏迷之间,偶尔有人过来送了点清水。
只是还未睁开眼,对方已经消失不见。
再醒来的时候,许沉裕穿了件白狐交领大袄,静坐在一旁,閤眼休息。
陆青意想要张口,只是略微一挪动,喉咙口疼得厉害,便又将嘴里的声音咽了回去。
这一动静,惊醒了身边閤眼而眠的人。
“怎么了?”
许沉裕连忙起身,蹙眉,仔细读懂陆青意张嘴想要表达的意思。
“喝水吗?”
陆青意努力地忍受着喉咙口的疼痛,缓缓地点头。
当温热的液体从干涩的嘴中流入,陆青意不由得舒服地哼了一声。
就这样,许沉裕很有耐心地给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