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牍缝补间,默契藏日常
了最多两日就回来,您急什么?”

    江沐嗔了她一眼:“谁急了?我就是……担心他的账册还没整理完。”

    青禾笑着摇头:“您就嘴硬吧。刚才周猛大哥来说,沈公子已经回来了,正在前院跟将军说话呢。”

    江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猛地站起身,差点碰倒了手边的茶杯:“真的?”

    “真的。”青禾点头,看着她急急忙忙往外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小姐,您慢点,当心摔着!”

    江沐跑到前院时,正看见沈辞和江慎站在石榴树下说话。他穿着件新的玄色常服,是她前几日给他做的,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脸上带着点疲惫,却精神很好,看到她跑过来,眼底瞬间漾起笑意。

    “你回来了。”江沐走到他面前,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

    “嗯,回来了。”沈辞点头,从袖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香囊,递给她,“在破庙里捡到的,看着像江南的样式,给你玩。”

    江沐接过香囊,见上面绣着朵小小的兰草,针脚细密,确实是江南的手艺。她放在鼻尖闻了闻,带着点淡淡的草药香,想必是那个魏庸旧部的家眷绣的。

    “挺好看的。”她把香囊放进袖袋里,抬头看他,“事情办得顺利吗?”

    “嗯,那家伙吓破了胆,一见到我们就全招了,还供出了几个藏在禁军里的同党。”沈辞笑了笑,语气轻松,却没说他们在破庙里遇到了埋伏,秦忠为了护他,胳膊上挨了一刀。

    江慎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藏不住:“阿辞刚回来,还没歇着,阿沐,你带他去后院歇歇,我让人备些酒菜,晚上咱们好好聊聊。”

    “好。”江沐点头,拉着沈辞往后院走。

    阳光透过石榴树的枝叶,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江沐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和他手心的温度,心里忽然觉得,只要他在身边,再大的风雨都不怕。

    沈辞看着她的侧脸,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忽然觉得,这柴米油盐的日常,这藏在案牍缝补间的默契,才是他想要的安稳。

    魏庸的余党还没清完,北境的蛮族还在蠢蠢欲动,前路依旧凶险。可他不怕了,因为他知道,有她在,有这份默契在,他就能一往无前。

    晚饭时,江慎喝了些酒,话也多了起来。他看着沈辞,又看看江沐,忽然开口:“阿辞,你祖父和我是故交,你这孩子,我看着也顺眼。等沈家的冤屈彻底平反了,我就向你叔父提亲,把阿沐许配给你,你看如何?”

    沈辞手里的酒杯顿了顿,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讶和狂喜。江沐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下头,指尖紧紧攥着帕子,心跳得像要炸开。

    “将军……”沈辞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激动,“晚辈……晚辈求之不得。”

    江慎笑了,端起酒杯:“好!那这杯酒,就当是咱们提前喝的喜酒!”

    沈辞连忙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却暖了心,让他眼眶都有些发热。

    江沐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脸上红得像晚霞,心里却甜丝丝的。她偷偷抬眼看沈辞,见他也在看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让她连忙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房间,照亮了桌上的酒杯,也照亮了两人心里的期许。属于他们的故事,在这柴米油盐的默契里,在这彼此的牵挂里,正慢慢走向圆满。

    而天牢深处的魏庸,还在磨着那把骨头刀,眼神里的疯狂越来越盛。他不知道沈辞和江沐的约定,却能感觉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三个月的期限越来越近,他的反扑,也即将开始。

    长安的夏夜,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可沈辞和江沐知道,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没有打不败的敌人。

    因为他们的默契,早已融入柴米油盐,刻进彼此的生命里,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