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刚搬进来的。”
“杜朝摇?”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陌生的声音叫出朝摇有些吃惊,面对眼前这个高中生样貌的陌生人,他实在想不起自己相识过这样年龄的人。
“是的,请问你是?”
对方笑了。“别想了,你不认识我,我叫周锦岁。真是的,某人告诉我你明天才到。”
“是青红告诉你的吗?”
“是,你别生他气,是我要求了青红事先告诉我所有的房客的变动。我胆子小,最怕遇到什么突然出现的人。”
“很高兴认识你……”
“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周锦岁问。
朝摇愣了愣,回答道:“工作。我在编辑部工作,比起城里这里清静多了。”
“那可真是个好住处。”周锦岁语气轻飘飘的,不像是信了,他又接着问:“不是为了调查那件事来的吗?”
“哪件事?我根本不知道。”朝摇突然想到季明过也说了类似莫名其妙的话,“你不会怀疑我是什么暗探吧?”
周锦岁眯起眼睛,像是在精心斟酌字句,琢磨片刻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我逗你玩的,你是来参加沙龙吗?”
“那又是什么?”
“欸,不知道吗?”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腕,指尖触碰到冰冷的表带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抬起手腕,目光扫向表盘。
“走!”他抓起朝摇的手臂,不由分说拉他快步穿过走廊,赶到一个没有名牌的房门前他拧开把手,拉着朝摇躲了进去。他掩上门,手指压在唇上,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不一会朝摇听见开门声,接着是几个人走远的脚步声。
声音消失后周锦岁朝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锐的犬牙,同时他的圆眼弯成半边开心果壳。面对这个刚认识就自来熟的人,朝摇只能把他当做一个奇怪的邻居。
“我不想有人打扰我们第一次的独处时光。”他莫名其妙地说。
朝摇没有搭理。往后望,敞开的窗户将房间照亮个大概,室内仿佛是有些时间没有住人了,其间的装潢及其简单,除了客厅的电视,一张长沙发和数十把椅子,视线之内几乎没有其他家具。他环顾四周,问:“这是你家?”
“当然不是,这是房东阿姨用作为我们提供餐食的房间。没想到吧,这里本来还有这项服务,算作免费的福利,但她哪会知道开张以后根本没有人光顾。”
“为什么?”
“因为所有人都不敢吃别人提供的食物,他们担心有人下毒。”
“也包括你?”
看到他顿时睁圆的眼睛,周锦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这么好骗,这是我瞎编的,只是没租出去罢了。”
“那它怎么连门牌都没有了……”
“这我也不知道,不说了不说了,你就不好奇我们在躲谁吗?”
“难道不是青红?”
“哦?”轮到周锦岁露出诧异的神情,他上扬的尾音扫去了戏弄人的态度,取而代之的是兴致勃勃,“为什么?为什么?”
“脚步声可以听出来。”
“好吧,”语调降低,听上去他有些遗憾,“看来你们确实很熟,青红还有这样好的朋友,我还真挺好奇的,可惜现在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赶快走吧。”说着他又拉起了朝摇的袖摆。
“等等,要去干嘛。”
“参加沙龙,你不想闯入没有被邀请的游戏吗?”
“不想。”朝摇拍开他的手,果断拒绝。
当朝摇与周锦岁一同坐在沙发上时,围坐在一起的还有六七人。季明过站在中央,对于两人的突然到来没有表示任何不满,这叫朝摇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便被招呼入座,朝摇不自觉地往人群后缩,后背紧紧贴在椅背上,直到季明过介绍到自己,他连忙站起身向所有人鞠躬。这时,听着周围亲切又小心的问候、目光接壤到表达认同的微笑才觉得就像是在梦游,这场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自己也不确定,他在做什么?青红见到他们无邀而至眼中闪过的疑惑又一次在他脑内回旋,他对此充满了歉意。而周锦岁很高兴。
“想介绍一下自己吗?”季明过问。
“不用。”
等他坐下周锦岁主动站起来。
“这位参加过几次活动,只是初次和大家同场。”
“你们好……”
继而周锦岁简单介绍了自己,说罢坐下,又是自来熟地与周围人攀谈起来。
“另一位就比较不同了,他没有入住但对我们的活动很感兴趣……”
“你好……”朝摇也忍不住向身旁的人询问:“请问,接下来我们要做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他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