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了。”
“......”
早就,崩溃了。
是啊。
贺洵眸中掠过一抹浓浓的自嘲。
没有他,丁夏冰最后还是会死。
他什么也做不了。
*
半夜,贺洵将醉得不省人事的宋流光送回家,然后去了花店。
原本花店都要打烊了,幸而老板娘心善,谈话间知道他是要买花去墓地,才加班给他包了一束花。
墓地在很偏远的郊区,那是丁夏冰此后长眠的地方。
纯洁庄严的百合与菊花随着夜风摇曳,恍若丁夏冰再一次摆手向他道别。
网络上仍在嘈杂不已。
但是无论生者如何论述,如何评判,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与逝者无关,与丁夏冰无关。
他们审判的,不过就是一具即将腐朽的肉/体,他们所窥探的,不过就是一座冰冷无魂的墓碑。
因为丁夏冰已上天堂。
贺洵长身玉立,在浓黑的夜里缄默地站了许久,直到肢体僵硬,才弯下腰,用手背轻轻摩挲了一下墓碑上那张年轻的面孔。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