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化名。
不仅如此,她还有体面的职业和硕士毕业的光彩学历。
但不知怎么的,那个新闻报道最后不了了之,听奶奶说好像是有什么县里的guan员牵扯进去了。
那个问我了解情况的女记者也在一个明媚的午后被村头冲出来的陌生男人连捅数十刀,中刀的时候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唇角还带着笑意,鲜血就像盛放的梅花一样溅在她雪白的证件和衬衫上。
她睁着眼睛倒在血泊里。
我也得以捡起记者证,看清她的名字——徐霏。
徐霏记者。
而另外那个在我记忆中存在感一直不强的男记者,则在持刀人冲出来的一瞬间就躲到了惊慌的人群中,为了自保,他甚至故意推了一把徐霏。
我登时有些反胃。
那是我第一次对懦夫这个词有了具象化的认知。
我学着电视剧里的主角那样骂了他一句懦夫,他却猛地抬头,抽刀向更弱者,冲过来狠狠抽了我一巴掌。
再后来,我眼前倒在血泊里的女记者又变成了其他同学同事的脸,像午夜投放在村头的露天电影一样。
他们一个一个宣誓,又一个一个离开。
最后血泊中的脸变成我。
我升到空中,看到我碎掉的肢体和散落的背包......」
“贺洵...贺洵!你没事吧?”
丁夏冰的声音猛地将贺洵的思绪拽回现实。
贺洵一怔,此时才惊觉额头竟然出了一层冷汗,他深呼吸了几下,半晌才摇摇头,“没事,你就当我有病吧。”
丁夏冰一愣:“什么?”
“不知道么。”贺洵勾唇自嘲,乌黑的眼睫轻颤,“极致的利他主义,也是一种严重的精神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