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跟刚才俩人在走廊里相遇的情景形成沙漏般的反转:“我觉得你能,就算查不到监控,你肯定也有办法替我出气。”
“这么信任我。”
“你是我的老板,我不信任你还能信任谁?总不能信不相干的人吧。”
话落之后,好半晌,莫世临才勾唇笑笑,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主动拉开距离,将没人要的胸针递给他:“把这个拿回去吧,看看是谁这么不小心。”
“好。”
莫世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再者晚宴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他还得回去说致谢词。
男人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别墅的拐角处,然而贺洵的脸也瞬间沉下来。
他冷着一张脸整理好衬衫,等不经意间摸到胸前那枚刚从别人那儿借来的胸针时,更是不爽到极点。
这人也真是的,下手就不能轻点?胸针后面的那块布料都被他扯坏了,要是摘下来估计自己当场就得走光。
贺洵呼了口气,环视一遭,确保身后没有尾巴,才抱着箱子回房间,边走边琢磨。
他当然能听出来刚才莫世临话里的弦外之音。
以对方的智商,应该在第一时间就将他列为首要嫌疑人了,刚才的交锋完全是莫世临危险的打量和试探。
他也能猜到对方既然毫不犹豫地把身为重要物证的胸针交给他,明摆着就是要暗着来了。
可那又怎么样?
反正莫世临没有证据,让他怀疑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托穿书成无名男佣的福,就算莫世临现在在私底下调查他,也不会查出什么来。
贺洵拿出相机,在窗边冷冽的月色下垂眸观赏着刚拍下的照片,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讽意。
对某些事视而不见,本来就该受到惩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