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进还能说什么?只能打碎了憋屈往肚子里咽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在莫世临这个侄子面前确实没什么话语权,就连创立和泰也是沾了莫世临的光,他哪儿敢再置喙什么?只能愤愤地咬着后槽牙,一瘸一拐地走了。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莫世临才叼着根万宝路黑冰,不紧不慢地来到监控室。
他当着莫文进的面不在乎是一回事儿,但私底下他不可能真就让这明目张胆在他地盘上发生的事就这么揭过去。
正杵着胳膊打瞌睡的佣人听到推门和打火机的声响,猛地惊醒,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企图在对方进门之前挺直身子。
只是到底晚了一步,起身的过程被莫世临看了个正着。
佣人又慌又怕,冷汗直流,脸上发烫,身板挺得宛若刚出土的清朝僵尸。
莫世临没计较这个。
他夹着烟,环视一遭,眼神最后停在墙上装饰用的飞镖盘上。
——打眼一瞧就缺了一个。
视线再下移,紧贴着墙沿的位置还静静躺着一枚花形金色宝石胸针。
是今晚统一让佣人们佩戴的款式。
“调一下1小时以内的监控。”莫世临弯腰捡起那枚胸针掂在手里,嘎吱一声咬碎烟头的爆珠,轻飘飘道。
佣人心里咯噔一声。
他刚才没打瞌睡的时候就发现监控莫名其妙坏了,本来打算找人修,转念又想今晚别墅的佣人都忙着,估计也不会有人闲着没事来这儿查监控,毕竟往前推个一年半载都没出过什么事,不至于这么巧今晚就出事...
总之,各种侥幸因素交叠导致了他没有及时处理坏掉的监控。
现在——
躲是躲不过去了,他只得胆战心惊地硬着头皮如实道:“莫少,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监控出了点毛病,刚好少一段录像,一个小时以内的...都看不了了。”
莫世临闻言这才将眼神放到佣人身上,上下打量对方片刻,才没什么温度的说:“知道了。”
“您放心,我这就找人来修。”佣人扯出一个艰难的笑,继续硬着头皮道,“看能不能把黑掉的那段补回来。”
莫世临一脸不置可否,垂眸端详了手中的胸针片刻,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待他走远,佣人才长呼一口气,砰砰猛拍几下脑门,不敢再懈怠,连忙打电话找人来修。
......
莫世临若有所思地惦着胸针来到后花园,大老远就看见贺洵正抱着只箱子像蜗牛一样慢吞吞地往前走。
他眼睛微眯了一下,神色莫辩地叫住对方:“活儿还没干完?”
“没呢,穆姨叫我把这放杂物的箱子归置归置。”贺洵身形一顿,很快走过来。
他从树下的阴影里走出来,清瘦的身姿恍若洁白的丹顶鹤化形成人。
莫世临这回却没看他的脸,意味不明地端详他的上半身几秒,才吐出一口烟圈,用陈述的语气道:“你的胸针掉了。”
贺洵缄默一瞬,放下箱子,露出恰到好处的意外神色:“谢谢,但这不是我的,我的在身上戴着。”说着,指了指自己左胸前。
镶嵌在花纹精美胸针上的金色宝石果然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发光。
莫世临走进了些,审视的视线擦着他的衬衫移到他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掂了掂手里的胸针说:“不问问在哪儿捡的吗?”
贺洵笑了一下,脸上看不出一丁点儿身为罪魁祸首的心虚:“总不能是别墅外面捡的吧?”
“刚才我二叔出了点事,叫的挺大声,没吓到你吧?”莫世临夹着烟,伸出手轻轻摩挲着贺洵身上的那块宝石。
“听见了,但我没怎么听清,还以为是狗,或者是别的什么动物在叫。”贺洵没躲,蹙着眉,眨了眨眼睛,看起来很是无辜,“对了,我去监控室放东西的时候还没听见动静,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我二叔不知道被谁扔了支飞镖,出血了。”莫世临抬眸,冷淡的眼底染上点似笑非笑,“刚想查一下监控看看是谁干的,结果你说巧不巧,监控竟然坏了,一个小时之内的都看不了。”
“这样啊。”贺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因为距离太近,他额前的发丝都擦过对方的下巴和嘴唇,“那确实很巧。”
莫世临心头一动,此时此刻好像才意识到贺洵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令人心猿意马,他喉结轻滚,不怎么客气地用力扯了一下贺洵身上的胸针,话锋一转低声说:“幸好不是你被人扔了飞镖,查不到监控岂不是没法为你出气了。”
贺洵被扯得一个踉跄,险些撞进莫世临的怀里。
他不爽地用舌尖顶了下腮,再抬眼时却咬着下唇,欲拒还迎的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肩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