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般停泊在大都会的码头,每月一次的从大都会开往哥谭湾,在哥谭的特里克港口装货之后开往国外。需要以如此麻烦的方式运转的主要原因是大都会的港口比起哥谭的更加安全,然而哥谭的化学制品更加便宜,油费也是。从大都会到哥谭,再从哥谭开出,反而比一开始就停泊在哥谭并且直接发船要省钱,而且还要节省许多。
当然,为了让飞梭号从大都会到哥谭的港口不至于白跑一趟,船长一般也会在船上装载一些私货——不管怎么说,总比单纯的压舱石要好。一般来说,只要这种私货不是很过分,单纯的跨城市运输并不会遭到过度的盘查。更不要说哥谭的警察向来都是拿钱办事,信誉这块一直都是拿捏的,不该自己在意的事情就少管,这一直都是不少哥谭人的立身之本。
卢锡安拿着船票,在七点五十之前准时登上了飞梭号,船长布莱克和卢锡安已经混得很熟了,在看到卢锡安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用力一拍卢锡安的后背,卢锡安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在出门之前他给自己的伤口消过毒,还注射了让伤口快速愈合的药剂,然而现在药剂的效果还没有完全发挥,超人在他的背后留下的抓痕不深,但依然很痛。
布莱克挑了挑眉,他给卢锡安递了一根烟,卢锡安摇了摇头,照常表示自己不抽烟,然后布莱克咬住了香烟的滤嘴,点燃香烟之后用力吸了一口:“怎么?你的身体没那么虚吧?还是说……”
这么说着,布莱克挤眉弄眼地看着卢锡安:“难道你终于想通了,和一只小野猫度过了美好的一夜?”
“……不,只是实验室出了一点问题,我的背后烧伤了,”卢锡安平静地说,标记超人的事情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不过幸好他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不会和性或者爱扯上关系的样子,所以还是可以隐瞒过去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批货品,我就去医院了。”
卢锡安的话并未引起布莱克的怀疑,他吐出一口烟气,然后对卢锡安说:“哈,我就知道,你这个无趣的家伙,所以这单能赚多少?有没有一千万?”
“怎么可能……”卢锡安苦笑了一下,“先不说毛利都没那么多,赚来的钱还得投入到后期开发里……虽然这么说还挺得寸进尺的,但光靠这条线路我赚不到多少钱,还不如直接卖专利。”
“所以我才说你这是自找苦吃,莱克斯集团的工资多高啊,要是你真能成为卢瑟那家伙的心腹,天知道能赚多少……哎,不说这个了,反正运费还是和以前一样,等你回大都会之后打我卡上就行。哦,对了,还有件事,”布莱克拿下口中的香烟,指了指船舱,“那个记者也在,说是要顺路去一趟哥谭,你帮我看着他。要让一个单身Oga上我的船,还是去哥谭,我也是冒着风险的。”
“话虽如此,你也没少收他的船钱吧……”卢锡安说,但既然克拉克也在,他就想着要去找克拉克聊两句了。
为了“保护Oga这类弱势群体的身心健康”,不同州对公共交通做出了不同的规定。绝大部分州要求一部分公共交通工具“为了Oga”分割出专门的“信息素友好包厢”,虽然并无法律强制要求Oga必须进入这些专门的包厢“保护好自己”,但大部分人认为Oga必须进入这些包厢,否则就是影响交通工具的正常运行。
甚至经常会有人趁机骚扰那些因为“信息素友好包厢”人满为患,或者因为这班交通工具上并没有分隔出专门的“信息素友好包厢”而不得不进入普通车厢等的Oga,毕竟“他们肯定是自愿的”。另一部分交通工具会干脆以“我们不方便设立信息素友好包厢”为名义,拒载Oga。另外,为了让公共交通工具能赚更多钱,有“信息素友好包厢”的交通工具一般不会在上下班高峰期运行。
这些包厢被要求配备专门的医疗箱,在医疗箱里放置短效抑制剂,防止Oga在扯上突然进入情潮期,一部分纳税人认为这只是给Oga的特权,浪费的是广大Beta的税款。不过其实这些医药箱八成从一开始就是空的,里面放着生理盐水都算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了,因此Oga出门很少有乘坐公共交通的。
不过社会主流看法也认为Oga天生不适合操作精密的机械,他们认为Oga驾车容易出现事故,尤其是在考虑到信息素的影响时。作为更加国际化的大都市,这种情况倒是稍好一些,至少很少出现交警专门盯着Oga的驾照扣押或者没收的情况。
卢锡安走进船舱,克拉克正将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他的手指不断敲击着键盘,上下翻飞之间带着独特的韵律。在听到卢锡安的脚步声时他抬头露出了一个抿着嘴的微笑,示意自己已经看到了卢锡安,然后又埋首于面前的工作之中。卢锡安没有打扰他,只是拿出手机,翻看前几天漏下的新闻。
船只发生了剧烈的摇晃,从船舱外传来了拔锚的声音,金属摩擦着,毫无疑问会让人感到刺耳,不过无论是卢锡安还是克拉克都能忽略这样的声音,认真完成自己的事情。接着飞梭号向着哥谭的港口行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