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成功通关这个游戏,原主就可以获得新生,是一笔不错的买卖。他并不打算长时间占用这位倒霉鬼的身体。
只不过他并不完全信任系统,人有七魂八魄,辅以肉身。
在死亡的那一刻,他们的魂魄就会被极夜祭司所吸引,回归到黄泉洗清自己往生的罪孽,接着被捞尸人打捞上摆渡船等待下一次轮回。
系统难道达到了极夜祭司的层次,可以截住玩家的魂魄,再硬生生塞回肉身?还是再造一副一模一样的躯体,据薛忆寒所说,情况貌似是后者...
如果肉身已毁,那庄闵复活后会不会变成黑户了?叶槐一有些苦恼,他苦恼这个系统不是实体,不然就可以拉出来问一问。
薛忆寒微笑道:“那么,这次轮到我来问你问题了——你有没有看到一位可以隐身的家伙?那家伙很烦,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我现在心情非常差。”
她作为行刑人,自然杀死过亵渎者,直到他们的低级特殊技能并包含隐身。
人总是会对自己不熟悉、不确定的事情产生难以操纵的危机感。
薛忆寒在现实世界是普通人,被迫害致死的普通人,她再也不想体验自己被命运推着走而无能为力的窝囊感受了。
在她的认知中,这个新出现的阵营对自己的通关有威胁,她要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话落,A冷冷地看着汪尔成,道:“你要是不想死就闭上嘴。”
薛忆寒一摊手,“我可没有逼他啊,信息互换你也要管?有本事叫你们的仲裁官跨国来逮捕我啊,对了我想起来了,莫比乌斯最近好像很乱,你们的仲裁官这下肯定忙得焦头烂额,连演唱会都好久没开了,哈哈哈哈......”
A自小以自己国家为荣,脸色这下黑成了锅底,眼神像刀子似的乱飞,最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你自己选,对于你们这些新人来说,知道些系统隐藏的基本信息没有坏处。”
汪尔成的额角流下冷汗,他思虑再三,实在找不到她话里有什么漏洞,这个只需要回答“有”或“没有”的问题并没有可疑之处。
他的手心现在都是汗,咽了口唾沫,道:“没、没有。”
咚、咚、咚!
众人的目光随之上移,黑色长桌上出现了一块放大了十几倍的蓝色半透明光幕。
一行行小字缓缓浮现,又缓缓褪色、消失。
系统:“各位玩家晚上好,接下来为各位正式参加「天外脑科医院」副本的玩家宣布基本游戏规则。”
“本次游戏阵营分为三类,分别是行刑人、夜行者、亵渎者,三类阵营相互对立。”
“玩家可在副本中自行使用自身的超感能力,为了各位玩家都获得良好的游戏体验,将进行一定的平衡——拥有超感能力的玩家遇到污染体的几率将会被上调15%。”
“玩家可在完成系统颁发的各类时效性任务获得大量奖励。”
“会议每三小时开启一次,玩家可通过系统面板查看倒计时。”
“值得一提的是,在会议中准确说出敌对玩家的卡牌身份后,该敌对玩家将会被管理员强制下线,判断错误则需承担同样的惩罚。”
“每位玩家在一场正式游戏中有且只有一次「揭露」的机会,请谨慎使用。”
中年人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无比,他知道为什么薛忆寒为什么坚持问自己这个问题了。
薛忆寒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汪尔成,用食指指着他,一字一顿道:“我要揭发他!”
“他的真实身份就是亵渎者。”
正在介绍游戏规则的系统光幕忽然一顿,底端划过了几道血色小字。
叶槐一用手撑着下巴,心说,这玩意儿还是声控的啊。
系统:“正在进行玩家身份确认,请稍后……”
“玩家【汪尔成】的身份为【亵渎者】(亏凸月)。”
“恭喜编号270001993玩家【薛忆寒】成功揭露编号280000120玩家【汪尔成】。”
“玩家【汪尔成】游戏失败。”
话音刚落,汪尔成的面色就涨得通红,他的脖子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其余玩家看到这一幕吓得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甚至能听到他骨头一寸寸断裂的声音。
然而,他并没有因此死去。
薛忆寒兴趣盎然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紧接着,头顶忽然传来一道沉闷雷鸣声。
这可是在地底啊!
它甚至没有给所有人反应的时间。
轰隆隆——!!!
一道闪电穿透了凭空出现,又快又狠地劈了下来,准确无误地劈在汪尔成的身上。
他的挣扎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