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夏源不喜欢太主动的?
于是谢畅悄悄在心里制定了一个循循渐进的小计划。
*
教室。
夏源思来想去,还是感觉谢畅的转变未免有些太快,像变了一个人。
这是否是谢畅的一时兴起?毕竟这人最擅长玩弄人心。
正想着,一个超绝大冷脸谢畅强势回归,从后门带着低气压回到座位。
两人都沉默不说话,到最后还是谢畅先开口:“那个,今天给你买东西是单纯补偿你的,别多想。”
夏源在心里冷冷一笑,自嘲的想:“夏源,你自己是不是犯贱啊?真以为像他这种人有一天能回心转意啊?”
夏源眼里带着寒光,好像失望透顶,他认定谢畅就是一时兴起,淡淡道:“嗯,行,我知道了。”
谢畅点点头便在自己桌肚里找物理书。
“谢畅,”夏源的声音有些抖,但还是强撑着让人不易发觉,“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他又顿了顿,接着道:“我的意思是,我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他没有说你找其他人吧,因为他知道这种人找别人也是祸害别人,只愿他一辈子单身别祸害他人。
“你再说一遍!”谢畅本来在找书的手突然用力抓住夏源的手,眼睛瞪着他,仿佛要从夏源身上剜下一块肉来,劲儿大的夏源也费了不少劲儿才挣开。
“你干嘛?有病啊你?别人不喜欢你了就伤到你的自尊心了?那你未免也太脆弱了。”夏源顺便比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老子伺候够了,老子不干了,听不懂人话么?”
谢畅不依不饶:“那你是有喜欢的人了?有新欢就想把我甩了?我不!我偏不!那人是谁?我去找他。”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印在谢畅脸上,谢畅不可置信地瞪着夏源:“你敢打我?”
“别造我谣,我警告你,”夏源活动了一下手腕,“打的就是你这个贱人,我喜欢你就可以对你好但你别为所欲为毫无底线,我不喜欢你当然就可以把你打的让你找不到你家。”
本来打谢畅那一巴掌就引开来不少目光,直到物理老师上来维持秩序才消停下来。
一整节课谢畅都顶着半张肿老高的脸,笔尖在纸上写字特别用力,有的地方甚至破了。身体一直发抖,但一声都没吭。
夏源反正爽了,他可管谢畅怎么样呢,最好气死。
整节课的内容讲完了,陈静芳,他们的物理老师,抬腕看了眼时间便拍手组织纪律:“大家,我说一件事哈,就是咱整个年级要选两个去市里参加物理竞赛,选了最近两次区里竞赛的第一名去。一个是夏源,另一个是十班的孟谢。夏源,下课你去十班找孟谢一起来我办公室,我给你俩说点儿事。”
“好。”夏源应道,脸上带着笑容。
下一秒看到谢畅,夏源的笑容立刻消失,转变为嘲讽:“看什么,没有你。”
说着又比了一次大拇指向下的手势:“弱、鸡。”
谢畅没有说话,只是愤怒地盯着夏源,敢怒不敢言。
下课后,夏源立刻闪出座位,离开那是非之地。
夏源来到十班门口,随机找了个从班里走出来的同学,笑道:“你好同学,请问孟谢同学在吗?”
“在,”同学立马扒着门框在班里叫,“孟谢,有人找。”
夏源靠在门口的墙上,慢慢回忆前世关于孟谢的记忆。
孟谢,孟氏集团总裁的独生子,与谢畅家里旗鼓相当。谢畅常因为孟谢而生气,但从不告诉他是因为什么,夏源也懒得去猜。
在他的印象中,孟谢是一个特别绅士的人,他举止优雅,言谈间透露出深深的礼貌与谦逊,对待每一个人都充满尊重与关怀,仿佛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诠释着风度与教养。
不过要说学生时代,对孟谢确实没什么印象。
“请问你找我什么事?”一道稳重但不失少年特点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夏源转过身,微笑道:“我们物理老师找你,跟我来一趟吧。”
“行。”
*
物理教研室。
“报告。”夏源轻叩办公室的门。
“请进。”
两人一进去就看见陈静芳一手拿着书,一手扶着眼镜,看见他俩过来连忙摆手招呼:“快过来。”
陈静芳千叮咛万嘱咐:“这次市里的物理竞赛是有奖金的,虽然奖金没多少,但不能不努力拿奖啊,听见没?老师相信你们有这个实力。”
两人点头后,陈静芳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并把资料给他们让他们尽量看看。
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