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证实了他完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它被施加了强大的防护和诅咒,存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伏地魔对此物的异常重视,远超其他。”
邓布利多缓缓点头:
“金杯……原来如此。这解释了他最近的疯狂反扑。他感受到了威胁,感受到了维系他不朽的纽带正在被撼动。你的情报至关重要,贝拉特里克斯。”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他的报复计划的确迅猛而残酷,威斯敏斯特的悲剧只是一个开始。但凤凰社并非毫无还手之力。其他勇敢的成员,正在保护着关键的目标,干扰食死徒的行动。我们也在以我们的方式,寻找并削弱他其他的“力量”。”
邓布利多没有明说,但贝拉明白他指的是摧毁其他魂器的行动。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两人都清楚他们谈论的是何等危险的事物,对抗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保护好你自己,贝拉特里克斯。” 邓布利多最终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郑重,
“你行走在刀锋之上。伏地魔的多疑已如惊弓之鸟,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保护好雷古勒斯,也保护好你自己。
金杯……在合适的时机到来之前,让它继续沉睡在你守护的地方。”
贝拉站起身,斗篷垂落。
“我知道。” 她简短地回答。
邓布利多也站了起来,魔杖轻挥,有求必应屋的门户再次无声开启。
“那么,请允许我‘正式’地送您离开霍格沃茨,布莱克小姐。”
他又戴上了那副温和校长的面具。
贝拉微微颔首,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冷漠傲慢的神情,率先走出了房间。
密道的门在她身后合拢,她跟随着邓布利多,如同一个被“押送”离校的危险人物,在学生们或好奇或畏惧的目光中,走向那扇象征着界限的霍格沃茨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