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纷纷
    苏清晓看着阿愉手里拿着的柚子叶,无奈笑笑,“这是何意?”

    一旁的丫鬟解释道,“阿愉听说了外面的事,非要闹着找柚子叶,说是能扫去身上的晦气。”

    说着,阿愉拿着叶子在她身上扫扫。

    平日里,他大多都是笑着的,即便不会,也不会让人觉得有攻击性。可今日,从刚见时,他笑了一下外,都一直阴沉着脸。

    这表情,跟旁人欠了他几百两一样。

    “好了好了,已经扫去了。”苏清晓抱着小猫,就要往府里走。

    阿愉拉住她,蹲下身,又扫了扫她的裙摆。

    还真是......一处都不肯放过。

    直到她全身,连每根头发丝都被柚子叶扫过后,阿愉这才呼出口气,满意笑笑。

    “我可以进去了吧?”

    阿愉用叶子扫扫她怀里的小猫脑袋,让出一条路来。

    小猫身上散出淡淡的花香气,苏清晓抱着它走进庭院。

    “小姐,您有所不知。刚才您不在,阿愉满府找猫儿,还给它洗了澡。”

    小猫黄色的毛发在阳光下发光,蜷缩在苏清晓怀里小憩。

    心头最柔软的那块被触动,她目光柔和下来,摸摸小猫的脑袋,“好了,霉气散啦!我可以进去了吧?”

    阿愉这才点点头,让出条路来。

    望着苏清晓进屋地背影,一粒小石子从屋顶滑落,掉在他脚边。

    抬头望去,秦青穿着一身夜行衣,蹲在屋檐一角。

    宋愉安掏出纸笔,快速写下一些字后,几步上前交给苏清晓。

    “出去?”苏清晓单手接过,一脸疑惑,“出去做什么?”

    他沉思片刻,在纸上写下,“去找找小猫的妈妈”。

    “嗯?”苏清晓看看怀里的猫。

    这个理由相当蹩脚,但眼下宋愉安已经想不到更好的了。

    “这你要......”

    不等苏清晓说完,他便脚底抹油,赶紧开溜。

    秦青等在树林中,宋愉安踏入林中瞬间,便觉一股熟悉感涌来。

    当时,就是在这里,他抱了苏清晓。

    “主子,奴才去打听清楚了。”秦青从树上跳下,在他面前站立后,蹲下身行礼。

    “具体说说。”宋愉安清清嗓子,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在慢慢变好,至少不像以前那样像鸭子叫了。

    看来,何极那老头给的药还是有用的。

    “是苏小姐的那个未婚夫,闫祁,死了。”

    宋愉安不耐烦地皱眉,“说点我不知道的。”

    秦青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将街上百姓讲的话告诉他。

    “这表情什么意思?”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宋愉安心头蔓延开来,“闫祁......诈尸了?”

    “不不不。”秦青连连摆手,犹豫许久,他开口道,“今日观音庙的庙门都快被踏破了,各家各户皆是去求符。”

    “求符?”宋愉安眉头皱得更深,“这和苏清晓有何关系?”

    “因为......都在传苏小姐是不幸之人,克死了闫将军。还说......凡是靠近她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话音未落,宋愉安脸色已经黑到极点。

    秦青张张嘴,没敢再往下说。

    “说!”

    “不少人家都在门口贴符,说是这样可以避免苏小姐的邪气。”秦青时不时抬头,观察着他的神色,“尤其是家中有儿子,更是贴了好几张。担心苏小姐会克死家中男丁。”

    “迷信!”宋愉安怒喝,就那些歪瓜裂枣的普通男人,别说是靠近苏清晓,就是看上一眼,他们都该看看自己祖坟是不是烧高香了。

    “那接下来该如何?”

    宋愉安垂眸沉思,他如今无权无势,想堵住悠悠众口的确不是个容易事。

    但......顾渊这么宝贝苏清晓,此事应该是不会不管。

    “你见到闫祁的尸身了?”

    秦青摇摇头。

    “可知埋在何处?”

    “主子,您该不会是想......掘坟验尸?”

    “街上的人,是不是还说过,闫祁在边疆失踪,北国皇帝派人去寻过,但一无所获?”

    秦青倒吸一口凉气,“您是想说......这事可能与洛亲王有关?”

    “嗯。”宋愉安折下一片叶子,放在手心观察它的脉络,“皇帝派千人去寻,都未见踪迹。偏偏顾渊一去,就找了回来,不奇怪么?”

    指尖摩挲着叶片经脉,“这世上,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只是能不能找到的问题。”

    “所以您才想开棺验尸?”

    宋愉安不置可否,“去闫家坟地看看,说不定,闫祁会告诉我们这一切为何会这样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