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夫,借一步说话吧。”苏清晓看出他的犹豫,站起身就往外走。
阿愉快他们一步,堵在门口。
他目光扫过两人,沉下脸。好似在说,不要瞒着他。
“好吧,好吧。”苏清晓见状,只得无奈坐回去,“何大夫就在此说也无妨。”
何极看了眼阿愉,道,“公子是曾有服用过会导致禁声的药材,且依老夫看来,应不止一次服用过。”
苏清晓闻言,眉目紧锁,缓缓站起身,担忧地看向阿愉。
“可还有救得了的法子。”
“有倒是有,不过......公子服下的那些药材,都是药性凶猛,若当时没有及时治疗,即便现在老夫用上最好的药材,也难回到当初。”
“药材方面,您尽管用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何极连连应了几声,提着药箱回了藏药阁。
阿愉低垂着脑袋,坐在椅子上发呆。苏清晓一颗心沉入谷底,刚才顾渊请来地大夫,还说阿愉什么事都没有。
若非她留心又请了其他郎中来看看,岂非真信了顾渊的鬼话!
“阿愉,能跟我说说,你的嗓子......为什么会被......”苏清晓看着耷拉着脑袋的阿愉,好奇问出口。
阿愉抬眸看向她,眼底带着丝丝忧伤,又很快低下头。
“如果说出来会刺痛到你,不说也无妨。”说罢,她站起身,脸上带着些歉意的笑,“今日是我唐突了,往后不会再问。”
他依旧低着头,看不见神情。
看来,她是真戳到他伤疤了。
苏清晓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说才能缓和下气氛,手指不断搓着袖口的花纹。
难不成是在以前的富贵人家中犯了什么事,所以受了惩罚?
这个想法一经冒出,苏清晓都吓得不轻。若真是如此,那那户人家还真是......毫无人性!
“咳!”阿愉轻咳一声,唤回她早已飘远的思绪。
一张纸递到她面前,他在她胡思乱想时,便将嗓子损坏一事的缘由写下来。
遭人报复,强行灌药。
短短几字,看得苏清晓心里一阵刺痛。
阿愉神色淡然,坐回椅子上,仿佛在说一件别人的事般。
“为何会遭人报复?”苏清晓皱眉问道,“又是何人灌的药?可否与我说说?”
阿愉睫毛微颤,沉默着捏紧拳头,许久又无力松开。
看样子是不能了。
苏清晓自然也不强求,道,“无妨,往后你好好治病便是。”
说罢,她心事重重,走出屋内。
命运之说如果是真的,她生来不幸,那阿愉留在她身边岂不是也会被厄运缠绕。
仔细想想,好像阿愉自从遇到她,来到苏府,就一直很不幸。
要不......她再收留他一月,趁着这一个月的时间,让他把伤彻底养好。然后再给他笔钱,送他去一个远离京州的地方,保证他以后既能衣食无忧,又能远离她和顾渊。
苏清晓默默攥紧袖口,这个法子的确是为了阿愉好,可她心里,竟生出几分不适。
也对,毕竟相处近一月,难免生出些感情。
她心烦意乱,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索性把将自己关进祠堂中。
宋愉安回到卧房时,桌旁正坐着一个覆面男子。
“不是说了,没我的允许,不能私自来苏府么?”宋愉安嗓子哑得不成样,听着有些滑稽。
“奴才是看您,方才差点被那个王爷......”秦青摘下覆面,一脸忧愁,“主子,留在这实在太过危险!若您出了事,奴才该怎么跟大人交代啊!”
“怕什么。”宋愉安慵懒地半椅在床榻边,“就凭那个王爷?想弄我,早一百年呢。”
“奴才找了您这么久,才找着。若您再出些什么事......”
“啰嗦!果然,跟舅舅相处久了,就是会变得跟他一样,婆婆妈妈。”秦青的话被他打断。
秦青低下头去,犹豫半晌,道,“主子,奴才这几日在街上打听到些不好的消息。”
宋愉安微微合眼,不予理会。
“是,关于......苏小姐的。”
他这才终于有了些反应,微微睁开一只眼,睨着他。
秦青犹豫一阵,才缓缓道,“他们说,苏小姐是生于中元,诡异得很,会给周围人带来不幸......”
那又如何。宋愉安又重新闭上眼安神,苏清晓原来是七月十五的生日,那这样算下来,岂不是还有两天就是她生辰?
“鬼神之说不可信。”他轻轻晃着腿。
“还说......苏小姐未婚夫失踪一事,就是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