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宋愉安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
秦青紧忙低下头,解释道,“奴才也是听旁人所言,也有传她未婚夫早已死在边疆的。且奴才还打听到一件事,洛亲王一直都未放弃寻找他。”
宋愉安坐立难安,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嘴里不断嘟嚷着,“她怎么还有个未婚夫......”
“主子?”见他不理会,秦青提高音调又喊了一遍,“主子?”
“说。”宋愉安烦躁到了极点,紧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
“您听到了么?”
“她那个未婚夫,有活着的风险么?”
“嗯?”秦青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您......您说什么?”
“苏清晓不过是多关心我些,顾渊都恨不得弄死我。那她那个未婚夫,顾渊会放过?”宋愉安拉开椅子,在秦青面前坐下,“还派人去找,他会这么好心?”
“您是想说......洛亲王是为了讨好苏小姐?”秦青张大嘴巴,“可......他为了什么呢?”
“这原因还不简单。如今因为我的关系,苏清晓和顾渊几乎是见面就吵,他肯定想挽回些自己形象。”
“可......苏小姐都有婚约了,若是真把人找回来了,那不是把苏小姐送出去吗?”
宋愉安觉得秦青没救了,怎么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他伸手敲敲秦青的头,“你快蠢死吧!作戏,不会啊!他何需真去找,只要传达出这个消息不就得了。”
“那苏小姐会信么?”
这倒是问到宋愉安了。他其实也不确定顾渊到底有没有去找,毕竟苏清晓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听流言就信了这种事。
他才认识顾渊不到一月,便对他是何性格略知一二,更不提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苏清晓了。
或许......顾渊真去找了?并能够拿的出证明,以此来说服苏清晓。
宋愉安摇摇头,真找回来又何妨,他有的是法子阻止这场婚约。
当下,最要紧的是......
“你说,苏清晓是中元所生?”
秦青点点头,“外界都这么传。”
那还有两日,便是她的生辰。
“女孩子会喜欢什么呢?”宋愉安单手撑着脑袋,喃喃自语。
“您是要给苏小姐送礼么?”
“否则呢?”他像看白痴般看着秦青。
“首饰如何?”
宋愉安想想,他似乎见到的苏清晓的首饰都是那几样,朴素简约,但一看就是用料不菲的发簪。偶尔心情好时,会多戴一支步摇。
她会喜欢首饰么......
“对了,”秦青从衣襟取出封信件,双手递上,“这是昨日夜里,大人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
舅舅传出来的信里能有什么好事。无非就是让他卧薪尝胆,养精蓄锐,早日把皇位夺回来。
宋愉安微微叹气,接过信,拆开。
他从来都不想当什么皇帝,如果不是父皇仅有的三个子嗣,一个命薄,一个年幼,哪里会是他做皇帝。
皇叔做皇帝也挺好的。可惜,皇叔那性子,即便是他主动让位,皇叔也会在坐上皇位的第一时间,将他和弟弟都杀之,以除后患。
宋愉安快速扫了一眼纸上内容,“今陛下仿照先帝治水,奈何陛下定下三月之内,修好堤坝,百姓只得昼夜不息劳作。朝廷供粮也遭当地官僚贪污。河堤边,累死饿死百姓无数”。
“他好端端的治什么水!”宋愉安气愤地将信纸丢在桌上。
秦青急忙起身跪在地上,“主子息怒。夏季洪灾频繁,秋冬水位下降,想来也是想趁此机会修建堤坝,以防来年洪灾。”
宋愉安冷哼一声,“宁河是什么地方,你花三个月的时间修个堤坝给我看看!”
“主子息怒。”
“朝中大臣们都怎么说?”他烦躁地揉揉眉心。
“这......”秦青飞速看了他一眼,又再度将头低下去。“奴才不是朝中之人,且......自您逃出地牢以来,奴才便一直在寻找您。”
“罢了罢了,父皇留下忠臣无数,必不会由着皇叔这般乱来。”
“是......”
宋愉安摆摆手,“你既然已将信带到,赶紧回去吧,被人看到可不好。”
目送秦青翻窗离开,他将信纸放到蜡烛前点燃烧毁。
两日后便是苏清晓生日了,他送些什么好呢......如今他的身份,是个没爹娘的穷小子,真按照秦青说的,送首饰,太贵重会引起怀疑。太便宜送不出手不说,苏清晓这样在宫里长大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
宋愉安看着信纸被火光吞噬,长叹一气。果然,秦青这个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