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校袍内穿了一件到脚腕的黑色长袍,梳妆台上摆着八月份脱凡成衣店设计的耳挂,她拿起来戴上,这是她身上唯一一抹亮色。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饰品,而是克莱门汀为了方便专门设计的,耳挂上的羽毛可以取下来,甩一甩后就能变成一支羽毛笔。
而在灰色的羽毛中有一根白色的雪鸮羽毛——那就是西奥多送给克莱门汀的第一件礼物。
她想过自己有丢羽毛笔的习惯了,其实她连墨水瓶也懒得拿。
丰富的食物,随时会变换的楼梯,能看到天空的天花板,这些东西总是会吸引她的眼睛。克莱门汀想,她迟早有一天研究出来这种古代建筑上使用的魔咒,她以后也要用在房间的天花板,下雨的时候绝对很爽。
许多课程都是从理论开始学起,这对克莱门汀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而且,她不敢相信,因为教授们点名叫自己回答问题后,还会对她进行褒奖。
弗利维教授居然会夸赞自己很有天赋,下课后还单独跟他讲有学习需要可以随时来找他,麦格教授还因为她回答出变形术与其他魔法的区别,从而给斯莱特林加了5分。更重要的是斯内普教授,他为数不多夸赞了克莱门汀的作业。
他原话是这么说的:“约克小姐的作业还算看得过去。”
对她来说这无异于是夸赞了。俗话说得好,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每次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魔药课的时候,克莱门汀就能看出院长对格兰芬多的偏见了,他对同院学生也很严格,似乎非常擅长从多角度挖苦学生。
这大概是多角度控制变量来研究魔药的后遗症。
新环境新生活,克莱门汀觉得一切都很好,除了马尔福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一直缠着西奥多。虽然西奥多是独来独往的性格,但他只要上课,那就肯定会坐在教室里,那马尔福就非要坐在他旁边。
克莱门汀知道,西奥多有自己的生活,她尊重他,可她也期待西奥多忙完课业后,陪完朋友之后也能够记起她,能多在乎她一点……
可是,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西奥多的消息,克莱门汀捧着双面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西奥多在躲着她。
“瞧瞧,诺特的小跟班,今天怎么没和诺特一起走啊。”马尔福在走廊上看到落单的克莱门汀,摆手招呼着高尔和克拉布围了上去,看起来像三座大山。
克莱门汀的脚步一顿,迟疑地看向他,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西奥多不理她的事情和马尔福有关,但马尔福偏偏这个时候来落井下石,未免不让她迁怒。
“让开!”她冷哼一声。今天早上马尔福就在极尽炫耀马尔福夫人给他寄来的糖果,他故意绕着斯莱特林的长桌走了一圈,把糖分给其他人,刻意忽视了克莱门汀,还明里暗里问她,怎么约克家不给女儿寄东西呢。
关他什么事。
她握紧拳头,本想退后一步与马尔福平视,可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害怕。她右脚向后分出去半步,停在原地没有动。
“诺特和你可不是一类人,我们的家族都出身于神圣二十八族,才不会和你这样亲近麻瓜的人来往。”
马尔福趾高气昂地抬起头,大发慈悲地提醒克莱门汀。
“别傻了,我和诺特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诺特最好的朋友当然是我。
“你要是想清楚自己该站在哪一边,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你。”
早上的气温不算高,克莱门汀觉得浑身上下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她往前一步,眼睛紧紧地盯着马尔福,身高上的差距不算什么,她这一举动倒是把马尔福吓住了。
她看起来不像原来的样子,只会躲在诺特的身边,用一副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得了,西奥多不在,克莱门汀没有理由维持表面和平,她也对这些感到不耐烦。
来到新环境的弊端慢慢显露出来,一切都是未知的,连曾经与自己亲近的人都会疏远她,克莱门汀愈发不能接受,她不敢想万一哪天,西奥多选择与她敌对该怎么办。
就像马尔福为难她一样。
但西奥多是独来独往的,他不参与马尔福与她的争执。可要只是默默旁观的话,克莱门汀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她在西奥多心中的地位,似乎远远不及自己对西奥多的重视程度,他不会为了自己和其他人发生不必要的冲突——尤其还是与马尔福。
这让她心慌。
“别太过分了,”克莱门汀慢慢开口,“比我认识他早,就能和我比较与他的情谊吗?”
“哦你听到了吗?她居然说到情谊——在他看来,你不过和高尔还有克拉布一样,是跟班而已,这也能拿来跟我比?”
他快要把优越感写在脸上了。
如果他炫耀的是其他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