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能感觉到马尔福和西奥多只是维持表面关系。可他总想来掺一脚,属于是看到别人别人有的东西,自己也要有的心理,不光要有,还一定要最好的。
对峙的局面没保持太久,西奥多从马尔福身后的方向走出,马尔福露出一个像潘西一样洋洋自得的笑容。
克莱门汀这才真切感受到步入新环境随之带来的变化,她现在真是孤立无援。
那些曾经被她刻意回避的问题,因为朝夕相处的学院生活,而不得已浮出水面。
她的眼眶逐渐湿润,潜意识将她的害怕不安点燃了,她一下子就回到了弱小的从前,马尔福的脸渐渐和其他人的脸重合在一起。
就连克莱门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她迟疑地看向西奥多,她能看到西奥多脸上的迟疑、错愕,但他什么都没有说,站在马尔福一旁。
克莱门汀没有垂下眼睛,而是深深看了西奥多一眼。
她不甘。
对峙的时间越来越长,级长路过时还留意了一番,克莱门汀收回目光,朝他们身后的方向走去。
她打算绕远路去上课,不想和他们走在一起。
克莱门汀与西奥多擦肩而过,经过他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顿,两个人的肩膀蹭在一起——像从前那样,可从前好像离克莱门汀很远了。
“别理她,诺特。”马尔福轻蔑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出。
她的心沉了下去。
西奥多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沉默片刻后,轻轻地叹气。
“你不要再找她的麻烦,我和她保持距离可不是因为你,我和你的关系还没有那么熟,马尔福。她的立场是家族选的,和她没有关系。”
他希望马尔福能听得懂,毕竟再说下去他就只能直来直去说“你是马尔福也不代表你个人有多好”这种话了。
西奥多说完这句话后,没有选择与马尔福同行,而是快步走在他的前面,他昨晚没有睡好,实在太糟糕了。
他一直在想分院的事情。
分院帽说的话还在他的耳畔萦绕,他自认为自己的归属一定是斯莱特林无疑,可分院时坐在凳子上的那三分钟已经向他表明他的内心是多么动摇。
要是父亲知道了……
他为什么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自己的立场?这听起来太荒诞了,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他。
这意味着什么?西奥多想不明白。
马尔福倒是习惯了西奥多独来独往的怪性子了,也没放在心上,大大咧咧继续和跟班们讲昨天救世主被斯内普教授问责的事情。
接下来的魔药课非常煎熬,对于克莱门汀讲,她心里有事就一定要想出一个答案来,所以总是不由自主地盯着西奥多。
凭什么,为什么……不不不,她不能总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顾影自怜,可她到底该怎么做呢,是自己太敏感了吗,西奥多到底有没有疏远她的意思,是因为马尔福吗,还是另有原因。
她忍不住回想进入霍格沃茨后,和西奥多相处的细节,站在第三视角不断审视自己有没有做错事情。
可什么也看不出来,这太糟糕了。
“约克小姐,你的脑袋要伸到诺特的坩埚里去了。”斯内普剜了她一眼,不耐烦地提醒道。
克莱门汀马上就回过神来,看到快要出差错的局面后,慌忙抽出魔杖控制温度,她慌忙切了一盘雏菊的根倒进去,勉强补救了那锅快要煮坏的魔药。
教授冷哼一声,从她的身后走过去,扑向格兰芬多所在的位置,他掏出魔杖指向隆巴顿身前马上要爆炸的坩埚,并严厉地扣除格兰芬多10分。
雏菊的根……
这种补救的方法还是西奥多跟她说过的。克莱门汀的心情更糟了。
一年级的课程比较松散,他们很快就上完了一天的课,克莱门汀刚想跟着西奥多去图书馆的时候,被斯内普拦住了。
“跟我去校长办公室。”他甚至没有和克莱门汀解释因为什么。
没有人规定上课的时候走神就要去校长室受罚吧,克莱门汀在心里苦叫连连,鉴于这几天她对自家院长的观察,她知道这时候不能问东问西,否则情况会更糟糕。
她只能默默跟着斯内普,去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柠檬雪宝。”
开门口令实在匪夷所思,听起来是一种糖果的名称。
斯内普教授只负责把人带到,他和邓布利多对视了一眼,就直接把她丢到那里了。噢不,比起面对校长,她觉得不如让她被院长关禁闭。
“别这样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我又不会吃人,约克小姐,”邓布利多狡黠地眨了眨眼,将面前的一叠糖果推给克莱门汀,“感兴趣试试吗?一种麻瓜世界的糖果。”
不感兴趣也得感兴趣,克莱门汀心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