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这位学霸,还记得你刚说什么吗?”
枫檐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她度数不高,晚上做题时没有戴眼镜的习惯,所以现在有些用眼疲劳。
“记着,这就去。那……挂了吧。”
枫檐并不想主动说出这几个字。
“挂了”,简单的两个字,怎么听怎么冷漠。
挂了以后,她就得独自面对自己要面对的一切。
即使就算不挂也是她一个人,但有她陪着……
总是不一样的。
那头的杜鸠打了个哈欠,困得不行。
“好,我不行了,我要去睡觉了。你也去,快点,快去睡……”
到最后声音都听不清楚了。
枫檐叹了口气,和平时一样主动挂了视频,然后继续做平板上的题。
再做一小时再睡吧。
反正生物钟也养成了,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不过……今天真的好安静啊。
安静的……让枫檐有些不习惯。
好久没这么宁静过了。
对于这久违的宁静,枫檐有的,只是求之不得。
第二天一早。
说好早睡的两人一人顶着一对熊猫眼睛在路上碰了面。都默契地对彼此的眼睛避而不谈。
“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啊,我都忘了。”杜鸠装作不经意地挠了挠头。
骗人。
心里吐槽,面上不动声色。毕竟自己也“做贼心虚”。
”在我说完‘挂视频’之后,你就趴下了。”
记得还听清楚。
杜鸠嘟囔。
“是吗,那可真够丢人的哈。哈哈哈……”
最后几声笑显得有些干巴巴的,像是刻意为之。
不是像,就是。
枫檐摇了摇头,有些打不起精神。“不会,不丢人。”
杜鸠也觉得不丢人。刚那么说纯属是给自己找个台阶。现在既然台阶有了,杜鸠连忙连蹦带跳地跑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我的睡相没有很难看吧。”
这下枫檐没了声。杜鸠倒是紧张了起来。
“不会吧?真有那么难看?”
“你说话啊,急死我了。很丑吗?”
其实枫檐想说她睡着前手机已经黑屏了,也不知道这人联想到了什么。
看她这么急也不是个事儿,枫檐依旧摇头。
“没有,很好看,不丑。”
就算这句不是实话,但按枫檐自己的想象,杜鸠睡觉也肯定不会丑。
就算真的丑,她也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