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檐好笑地看着她,“这我怎么帮啊?我又不能帮你去考试。”
“这简单啊!“杜鸠狡黠一笑,“你拿着你的成绩单……算了不需要,你只要等会儿跟我一起去我们班转一圈儿就行了,这样他们就都知道我的背后是年级第一了!”
枫檐嘴边的笑僵住了,不行,她不能跟杜鸠去。
她自己这样就可以了,她不能再连累杜鸠。
“这样好不好,我帮你提分行吗?”
杜鸠审视地看着她,“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你看啊,只有你自己把分提上去了,这样不就没人敢小瞧你了吗?如果我今天跟你去了,他们可能只会觉得是我厉害,而对你的看法却还是不会改变的,你说对吧?”
杜鸠想了想,眼神探究地看着她,最终用力一拍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你就是聪明哈!就听你的。”
枫檐暗自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般笑了,“好,那你还生气吗?”
杜鸠语气中带着嘲讽,“生气?他配吗?”
枫檐被杜鸠逗笑了,“是是是,你是谁啊,能有谁配让你生气啊。”
“那是。”杜鸠傲娇地扬了扬头,“不对,还有你啊。但是你要是敢让我生气。呵呵……”说着用手在脖子上笔划了一下,表情凶神恶煞。
枫檐被“吓”到了,举手投降,“哎哎哎,不敢不敢,我绝对不敢。”
她怎么舍得让杜鸠生气。
她这辈子都不想让杜鸠生气。
“那就好,哎,到了,就是这儿!”
两人走了进去,由于是新店的缘故,店家还在搞活动,学生半价。
“这感情好啊,我俩还能多点点儿。”
两人挑挑选选了一些菜和肉,交给服务员后坐了下来等餐。
杜鸠无聊地托着腮发呆,见枫檐一直在看手机,好奇地问她:“你在看什么啊?”
枫檐把屏幕转向她,“最近有个线上比赛,我提前练一下。”
杜鸠瞅了瞅,发现自己每个字母和数字
分开时都能看懂,怎么连在一起就变成一团乱码了。摆了摆手示意她拿过去,“不行了不行了,看着头晕。你真的是啊,活该你拿奖拿到手软啊。”
枫檐哑然失笑,“哪儿有,你就是不努力,要是努力的话早就超过我了。”
杜鸠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不是大姐你开什么玩笑呢?你说这话时自己不想笑吗?”
枫檐一本正经地摇头,“不想啊,是真的。”
杜鸠“呵呵”了两声,跳过了这个话题。“行了啊,禁止凡尔赛,小心遭到毒打。哎,你给我聊聊你们班呗,或者……你认识的其他人也可以啊,你好像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些。”
枫檐愣了一瞬,把手机关上了,“你想听什么?”
我可以编给你听。
“嗯……都可以啊,要不你就说说另外一些和你玩儿的女生啊。”
“这个啊,有几个玩儿的还可以,都挺可爱的,性格也很好,学习也还不错。”
枫檐总觉得自己在描述眼前的人,没办法,她满眼都是这个人,再也想不出该怎么去描述别人了。
杜鸠听着,见她没了下文,“就这些?”
枫檐点了点头,“就这些。”
杜鸠“哦”了一声,咀嚼了一下枫檐刚才的话。
可爱……
杜鸠没有把内心的情绪表现出来,照常和枫檐说话,“那你这也太无聊了。哎,感觉你没了我生活都少了一半色彩。”
这个枫檐很赞成,何止一半,她人生90% 的色彩都来自杜鸠。
她活着超过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杜鸠。
“是啊是啊,所以你可不能离开我,你要是离开了我,我可怎么活啊。”
杜鸠噗嗤一笑,“怎么,你不结婚啊?结婚了我也和你呆一块儿?”
“不会。”枫檐坚定地开口,“我不结婚。”
杜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哦,为什么啊?”
因为她这辈子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了。
“我这种人,应该不会有人想和我结婚吧,而且,我也不想结婚。”
“胡扯,你怎么啦,不优秀吗?”杜鸠反驳,“好巧诶,我也不想结婚,那要不……以后我俩搭伴儿过日子?”
枫檐没想到杜鸠会这么说,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杜鸠不耐烦道,“这还能有为什么?当然和你一样啊!”
不,她俩不一样。
她是人人喊打的蠕虫,杜鸠人见人爱的玫瑰。
生长在阳光下的花,总是比苟活在阴暗里的杂草要经得起光阴。
“行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