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渊主被封印了?不可能!
听不下去了,段矜雪迅速回到離界,走进厛一的仙殿,叫道:“师尊。”
“嗯,坐下陪我喝茶。”
纵使心中慌乱,段矜雪仍不表露,只淡淡的“嗯”,便坐在厛一的对面。
“师尊,阿……道寒舟可是被您封印了?”
“不错,是我,是我把你支到历经崖悔过,然后偕各界界神封印了他。”
“您该知道他并无过错。”
“他生而为魔,这就是错。”
“原是我错了,错信这冠冕堂皇的正道。孰是孰非,不只该由世间那一套说法定论,对于善恶,也总有人掩盖,蒙骗,自欺欺人。”
“我不知道你们所谓的恶,我只知道生于世,长于世,道寒舟从来都有生活和快乐的权利。”
向来清冷话少且尊师重道的段矜雪给了厛一当头一击,“哪怕不是我,也会有千万人想灭了他……罢了,封印总会有减弱的那一天,若有缘,你们终会再见。”
“还有一事,矜雪,此后……我会闭关,離界的事终归会落到你手上,任你掌管。”
既然被封了,那么阿舟的愿望也总该由我实现吧。
雾宗——雾山
段矜雪白衣蹁跹,墨发飘散,清冷矜颜不假,却也只手提剑,神情凛然。
初入宗门,总有些虫蚁烦扰,手起剑落,血滴四溅,从宗外山门直通内门,所过之处,路由血铺。
血妖冶在段矜雪的脸庞,矜贵的高山之雪也盛开了红莲。
邬宫胡子险些气歪,看着大殿中央挺立的段矜雪,恶语随之出口,“段矜雪!你是何用意?堂堂離界仙长,竟然杀人不眨眼!”
“我杀的是人么?”段矜雪淡淡的说,进而步步迈近,每走一步,杀气便升腾一分,语气也更冷一分,“雾宗,与魔苟且,杀人剖心,拣民炼尸,丧心病狂。”
“桩桩件件,都不想认了吗?”
“你,你你……不怕被后世诟病?!灭我宗门,你定声名狼藉!”
“我?我不怕,我只是替天行道而已。”
“苍天可鉴,各界同昭,雾宗作恶多端,往后亦将遗害无穷!我離界待任界神段矜雪今日替天行道,屠杀祸乱,此乃正义之行!”
刀光剑影间,邬宫双目大睁,倒地不起,血源源流出。余下的门人更是无一幸免,殿内血沾湿了衣袍的边角,而段矜雪浑然不觉。
走出殿,段矜雪望了望天,晴空万里无云,好日子。
“阿舟,师兄替你报仇了。”
段矜雪早时便命人搜集雾宗的罪证,宗内人更是一一排查,却不想竟真无一个良善之人!
罢,杀净便好,界内也好清静。